人所掌,这等惊人的消息昨日已经传遍神京,她们怎么会不知!
北静王妃甄氏放下手中的茶盏,轻轻叹了口气,语气里带着几分由衷的感慨,柔声道:
“景国公当真是一心为国,片刻也不得歇息。今儿个是家里老太太的寿辰,还忙着军务,早早去了衙门坐堂,难怪陛下将那总理戎政的重任托付给他。”
“这份勤勉忠荩,满朝文武里头,怕是都挑不出第二个来。”
“说来,我上回在卢沟桥迎凯旋,远远瞧见过景国公一眼,只隔得太远,没瞧真切。今日可要借老太太寿宴的光,好好的见一见!”
李氏笑了笑,也道:
“王妃这话可说到我心坎里去了。我来府上走动这些回,回回都赶上景国公在衙门、军营里忙,愣是一次面也没见着。”
“早听说景国公不仅军功卓著,还生得一表人才、相貌堂堂,上回在卢沟桥,隔着老远只瞧见一个英武挺拔的背影。”
“今儿个我可要多待一会儿,说什么也得见见真人,老太太可别嫌我扰了清净!”
这话听起来似乎有些古怪,一个已婚妇人这么期待着见外男,还说什么一表人才、相貌堂堂等引人遐思的话,但众人也没觉得不对。
因为大家几乎都知道李氏这话的原由是为着自家小姑子年世兰,两人这多次往着贾府跑,年家想要联姻的用意早已经是不言自明,心照不宣。
不过,此话李氏说的轻描淡写,一旁的年世兰就不能淡然处之了。
她一个云英未嫁的大姑娘家这般上赶着,若是最后不能成,恐怕要为人所耻笑!
年世兰此时坐在探春与湘云中间,今日的她穿了一身水蓝色的暗纹杭绸褙子,乍看素净,光线流转间却有隐隐的银光从衣纹里透出来,像是月华洒在微澜的湖面上。
襟口绣着几枝折枝白梅,针脚细密,花蕊处缀着米粒大的珍珠,素雅中不失精巧。
头上梳着精致的倭堕髻,斜簪一支累丝银凤步摇,凤嘴里衔着一串细如发丝的金链,末端坠着颗南珠,垂在鬓边轻轻晃悠,衬得那一截脖颈愈发修长。
耳上戴着一对赤金镶珠耳坠,珠子不大,却莹润生光,随着她微微偏头的动作在发丝间忽隐忽现。
只看这一身装扮,显然是用心打理过的,多一分则艳,少一分则素,恰是恰到好处的名门闺秀气派。
脂粉微施,天生的好颜色,肌肤也是江南女儿特有的水润通透。
坐在一众姑娘间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