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众人都走后,黛玉歪在床头的引枕之上,手中拿着贾璟刚才写诗留下的纸笺,静静地出神。
本来此纸笺史湘云也想要的,她认为是自己索来的诗词,应该归她。
只是黛玉据理力争,认为是在自己房中所做,诗名也是探自己疾,所以毫无疑问归她。
最终,湘云顾念黛玉在病中,让了她一次。
紫鹃轻手轻脚的从外间拿了雪雁煎好的药走进来,她将药碗搁在床边的小几上。
见黛玉盯着纸笺出神,忍不住抿嘴一笑。
“姑娘,药来了,喝完就该睡了!”
黛玉出神的状态被紫鹃打断,回过神来,懒懒的“嗯”了一声,见紫鹃面带笑意,问道:
“你傻笑什么?”
紫鹃坐到床边的绣墩上,将黛玉的被角拢了拢,复将药碗拿起,继续笑道:
“我笑姑娘人在这儿,魂却不在这儿!”
黛玉闻言手一抖,纸笺飘落到床上,她瞬间敏感防备,瞪了紫鹃一眼道:
“满嘴胡说什么?莫不是撞客了?”
紫鹃却根本不怕她,她和黛玉名为主仆,实为相依为命的姐妹。
她反而更凑近了一些,压低了声音,带着促狭的笑意嘿嘿道:
“刚才侯爷在这时,姑娘可不是这样的,我瞧着和往日可是大不相同。”
“侯爷让你好好吃饭吃药,你也是乖乖的应了。宝姑娘和侯爷聊起时政,你也‘不小心’打断。”
“那眼神一会看帷帐,一会看被子,就是不敢往侯爷身上落。”
“如今侯爷走了,你又盯着他留下的纸笺发呆,这不是我胡说吧?”
黛玉的脸腾的就红了,连耳根子都烧了起来,她拿起旁边的引枕丢向紫鹃,恼羞成怒道:
“你……你越发的没规矩了!什么乖乖的应了?什么不小心打断?什么眼神落这落那的?”
“我只是病中精神不济,所以发会呆,你也编排起我来!”
“哪有什么与往日不同?三哥哥待家中妹妹一向都好,你也敢乱嚼舌根!”
“我看是你与往日不同了,你若是想跟着三哥哥去,我就成全你。”
紫鹃闻言也不恼,她看着黛玉那张因为羞恼而泛起红晕的脸,反而笑容更深了。
这才是正常姑娘该有的鲜活的脸色,而不是之前那因为呕血而苍白的气色。
紫鹃笑着将黛玉丢过来的引枕放回原位,认真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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