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就让他听听响。”
“该亮的时候,就得亮。”
“出了事,老子这把老骨头还在,能给你顶一阵。”
陆远喉咙发紧。
他把枪托抵在肩上,试了试手感,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哎呀!这是干啥啊!”
一声惊呼从门口传来。
李秀梅手里端着簸箕,刚从菜地回来,一进门就看见爷俩正拿着枪比划。
当场吓得簸箕都扔了,几步冲进来,一把抓住陆远的胳膊。
“小远!你疯啦?”
“拿这东西干啥?这可是要坐牢的!”
李秀梅眼泪瞬间就下来了,死死拽着陆远不撒手。
“妈求你了,别惹事,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让我和你爸咋活啊!”
陆建国站在一旁,吧嗒吧嗒抽着烟袋,没说话,也没拦着。
陆远把枪放下,转过身轻轻抱住了母亲颤抖的肩膀。
“妈。”
“有些事,不是钱能解决的。”
“雨柔在那边受罪。”
“她是为了不让我担心,才一个人跑回去挨欺负。”
“我要是不去,或者去晚了。”
“这辈子我都抬不起头做人。”
李秀梅哭声一顿。
她抬起头,看着儿子那张棱角分明的脸。
此时满是刚毅。
儿子长大了。
真的成了个男人了。
李秀梅慢慢松开了手,抹了一把眼泪道。
“那你……那你小心点。”
“早点把雨柔带回来。”
“妈给她炖只鸡补补。”
陆远心里一酸,笑着拍了拍母亲的肩膀。
“好,炖烂乎点。”
他松开母亲,把枪往背后一挂,从墙角抄起一件旧雨衣,往身上一披,盖住了那管要命的家伙。
“爸,妈,走了。”
他没再回头,大步走出堂屋,走过院子。
来到宾利旁,陆远刚要伸手拉开车门。
一个轻佻的身影便从车头那边绕了过来。
陆远的堂哥陆明,被陆建业吩咐在村里盯住陆远的车,摸清楚他的动向。
这小子嘴里叼着根牙签,双手插在兜里,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,看着就让人心烦。
“哟,小远。”
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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