舞台上,一个穿着马甲的黑人乐手正闭着眼吹萨克斯,曲调慵懒。
两人选了个靠窗的卡座。
光线很暗,桌上点了一盏复古的煤油灯。
“两位喝点什么?”
侍应生拿着酒单过来。
“两杯‘教父’。”
“威士忌加杏仁利口酒,不加冰。”
柳溪月连酒单都没看,随意说道。
陆远有些意外。
这是一款很老的鸡尾酒,也是男人的酒。
烈,甜,后劲足。
“你确定?”
“我就喜欢这种。”
柳溪月脱下大衣,搭在椅背上。
酒很快端上来。
柳溪月端起酒杯,跟陆远碰了一下。
“为了第十九签。”
玻璃杯相撞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她仰头,喝了一大口。
烈酒入喉,她微微皱眉,脸上泛起一层薄红。
“陆远。”
柳溪月单手支着下巴,那双桃花眼在灯光下深邃迷离。
“你是不是觉得,我挺随便的?”
“第一次见面就撩你,第二次就往你身上贴,这才几天,连作案工具都买好了。”
陆远摇晃着酒杯,看着里面的酒液轻松道。
“不觉得。”
“如果你随便,那个画廊开不到今天,那些围着你转的富商早就得手了。”
柳溪月轻笑了一下,指尖沿着杯口画圈。
“算你识货。”
“我是搞艺术的。”
“在我们眼里,感觉这种东西,稍纵即逝。”
“就像刚才那场雨,来了如果不淋个痛快,等太阳出来了,地干了,你再想淋,也没那个味儿了。”
她又喝了一口酒。
“我看上你了,那就是看上你了。”
“与其扭捏的搞那些欲擒故纵的把戏,不如直接把自己打开。”
“就算最后输了,我也认。”
“至少我争取过,没留遗憾。”
陆远举杯,敬了她一下。
“通透。”
柳溪月确实是个妙人。
她活得比大多数人都明白,也比大多数人都敢。
第二杯酒下肚。
柳溪月的坐姿变了。
她侧过身,双腿交叠,整个人面向陆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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