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废物。”
徐元冷冷吐出两个字,将玉简收入怀中。
李清河被骂得面红耳赤,却只能陪着笑脸,头都不敢抬。
“既然这功法你吃不了苦,那咱们聊点你不吃苦的事。”
徐元话锋一转,身体前倾,那双幽深的眸子死死盯着李清河。
“赵家老祖,还能活多久?”
李清河浑身一僵。
这个问题,简直是送命题。
“徐爷,这可是赵家的最高机密啊!”
“老祖的寿元状况,那是关乎家族存亡的大事,只有核心嫡系才知道。”
“我虽然是个主事,但也只是个外姓管家,这种核心机密,真不是我能接触到的!”
见徐元面色不善,李清河吓得差点又要尿裤子,急忙补救。
“别动手!虽然确切日子我不知道,但我知道有人肯定清楚!”
“谁?”
“大小姐!赵秋月!”
李清河咽了口唾沫。
“老祖最疼爱大小姐,这种事绝不会瞒她。而且我听到过风声!”
“这几年,赵家内部气氛很不对劲。那几个卡在练气巅峰的长老,接连尝试筑基,结果无一例外,全失败了!”
“若是老祖还能撑得住,他们何必这么急着拿命去搏?”
“徐爷,赵家这棵大树,里面已经空了!”
李清河眼神飘忽,似乎正在脑海中拼凑着那些零碎的家族秘辛。
“徐爷,据我这些年在赵家外围的观察,再加上平日里那些嫡系子弟酒后失言。”
“那家族宝库里辅助筑基的灵草,怕是早就断了顿。”
“不过,赵家内部最近风向有些诡异。都在传大小姐赵秋月天赋异禀,是百年来最有希望筑基的苗子。”
“甚至有小道消息说,族老们正打算变卖产业,哪怕把家底掏空,也要凑齐一份炼制筑基丹的材料,孤注一掷。”
说到此处,李清河膝盖一软,跪行几步。
“爷,我知道的都倒干净了!”
“这赵家的底裤都被我扒给您看了,您看在我还有点用的份上,把我放了吧?”
“我保证滚出青崖坊,这辈子绝不再出现在您面前!”
徐元面无表情,手指轻轻敲击着。
“放了你?”
“李主事,这世上只有一种人最守口如瓶。”
李清河瞳孔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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