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平公正,不多不少。
“米勒的保护费,涨到了一周一千五。药品耗材两千三,这还是我能从医院顺出来的量,再多就要被药房系统标记了。”
“纯利润两千七。你六我四,你1600,我1100。”
一千六在纽约意味着什么?
半个月的菜钱。
一张中档球赛的门票。
或者往国内汇款时,连手续费都不够看的一点水花。
这点钱,别说赡养大洋彼岸的父母,连他自己背负的巨额学贷都要还到六十岁。
本以为开设黑诊所就能赚大钱,没想到最后只是给保护伞打工?
这里面的问题林恩很清楚。
客源。
米勒介绍来的病人单子都不大,一千到三千封顶。
而且全靠米勒一个人的管道往这边送,他说有就有,说没有就没有。
必须做大,要不只能永远给米勒打工。
这点钱,别说让那对老两口安度晚年,自己还学贷都费劲。
升任总住院医的待遇还需要很长时间的审批,而且就算升职,住院医还是住院医,收入没有质的飞跃。
零点,林恩和卡西打完游戏,回到公寓。
他没开灯,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痕。
楼下传来邻居的电视声,在放西班牙语的深夜节目。
墙壁薄得像纸,咳嗽声都能穿透。
手机响了。
林恩拿起来看了一眼。
格兰特?
他接了。
“林医生,打扰了。”
格兰特的声音和在议长身边时完全不同,松弛得像一个刚吃完晚饭在阳台上散步的中年人。
“明天中午有空吗?请你吃个饭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见面聊。电话里说不清楚。”
格兰特报了一个地址。
曼哈顿下城,默里山附近。
“印度菜。”
……
第二天中午,林恩准时到了。
餐厅藏在默里山一条安静的横街上,门面不大,没有招牌。
推门进去,香料的气味扑面而来。
格兰特已经坐在里面了,穿着一件深蓝色的亚麻衬衫,袖子卷到肘弯,没戴眼镜。
他在跟老板娘说话,用的是印地语。
老板娘笑得合不拢嘴,端了两份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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