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乐欢呆呆地看着照片上自己的笑脸,又看看眼前冷静到近乎残酷的汪明哲。
“现在,我们来了。我和陈默,就站在墙外。”汪明哲放下照片,目光锐利地看着她,“我们有工具,有计划,有对付‘异常’的经验。我们可以帮你,一起把墙拆了。但最后那一步,从墙后面走出来,重新站到阳光下的那一步,必须你自己走。”
他伸出手,不是要拉她,而是一个等待她主动来握的姿势。
“夏乐欢,那个东西袭击你,是想吞噬你。你让自己活在恐惧里,等于是在精神上继续让它吞噬你。你愿意吗?愿意让一个两年前没能完全杀死你的东西,用恐惧这种方式,继续杀死你未来的每一天吗?”
这句话像一记重锤,狠狠砸在夏乐欢心上。
她看着汪明哲伸出的手,又看看旁边沉默但目光坚定、手一直按在琴盒上的陈默。最后,她的目光落回湖面,落回那片吞噬了她两年光阴的恐怖水域。
不。
心底最深处,一个微弱但无比清晰的声音响起。
我不愿意。
她不想再在夜里惊醒,浑身冷汗地以为自己还在水下。
她不想再看到水就发抖,连下雨都觉得窒息。
她不想再像个幽灵一样活着,躲着所有人,包括曾经的自己。
那个阳光灿烂的夏乐欢,真的……还能回来吗?
她颤抖着,极其缓慢地,抬起了自己冰冷的手。
然后,一点一点,向前移动。
最终,轻轻地,却又无比用力地,握住了汪明哲等待的手。
他的手很凉,但很稳。
就在两手相握的瞬间,夏乐欢感到手腕上那圈痕迹,传来一阵奇异的、轻微的麻痒,仿佛有什么冰冷的东西,随着她这个决定的做出,松动、剥离了一丝。
汪明哲握了握她的手,随即松开,仿佛这只是一个确认合作的仪式。他站起身,开始布置:“第一步,建立安全点。我们以湖心标记点为圆心,半径一百米内,用我带来的特殊频段发生器和陈默的古剑共鸣建立临时干扰场,削弱可能存在的‘异常’活性。第二步,声呐扫描湖底沉木区,寻找异常能量残留或结构。第三步……”
他条理清晰地布置着,将一项项看似不可能的任务,拆解成可执行的步骤。夏乐欢听着,心中的茫然和恐惧,竟真的被一种“有事可做、有路可走”的微弱踏实感,挤占了一点点空间。
陈默拔出了“断念”。古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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