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属于这个年龄的东西。
开学日到了。
他站在那所南方著名大学的校门前,看着“南泽大学”四个鎏金大字。卡片只指明了“大学”,是这里吗?还是任何一所大学?他没有答案,只能走进去。
校园很大,充满了蓬勃的朝气和新生的喧闹。阳光、绿树、年轻的面孔、对未来的憧憬……这一切让陈默感到一阵轻微的不适,仿佛一个从极寒之地归来的人,突然置身盛夏。
哲学系,这是他按照卡片暗示(或者说,某种直觉)选择的专业。报到,领取材料,找到分配的宿舍——梅园3栋412。
当他推开宿舍门时,第一个室友已经到了。
那人正背对着门整理书桌,听到声音转过身来。
很高,身形清瘦,穿着熨帖的浅灰色衬衫,袖子挽到小臂。肤色是一种冷调的白,鼻梁上架着一副细边眼镜,镜片后的眼睛颜色很浅,是近乎透明的灰。他的动作不疾不徐,带着一种天生的疏离和规整感。
“你好。”他开口,声音平和,没有太多情绪,“我叫汪明哲。哲学系。”
陈默的心跳漏了一拍。是“汪明哲”。一个普通的学生名字。但他心口那道灼痕,却在对方目光扫过时,传来一丝极其细微的、近乎错觉的悸动。
“陈默。”陈默点头,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。他放下行李,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汪明哲露出的手腕和脖颈——没有明显的伤痕或印记。对方的气质也截然不同:是理性疏离的淡漠。
汪明哲点了点头,便继续整理自己的东西,没再多说一句话。他桌上的书码放得一丝不苟,笔记本电脑纤尘不染,连笔的摆放角度都近乎精确。这是一个活得极其规整的人,与别墅里那种混沌的恐怖格格不入。
陈默压下疑惑,开始收拾自己的床铺。他特意将装剑的长条形旧琴盒放在床边显眼位置。
整整一天,两人再无交流。汪明哲要么在看书,要么对着电脑屏幕敲打,偶尔接个电话,语气简洁利落,似乎在处理什么事务。他的一切都井井有条,透着一股精英式的距离感。
直到晚上,陈默洗漱回来,发现汪明哲正站在窗前,看着外面沉沉的夜色。听到脚步声,他回头,浅灰色的眸子在台灯光线下显得有些深邃。
“你睡眠不好。”汪明哲突然说,不是疑问,是陈述。
陈默动作一顿。
“你铺床时,床单边缘有多次抓握的褶皱,枕头摆放角度显示你习惯侧卧且易惊醒。另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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