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了。”
阿碧脸一红,抓起一颗野果便往阿朱嘴里塞:“阿朱姐姐就会揭我的短!”
两人笑闹成一团,山果滚落一地。王语嫣看着她们,眉眼弯弯,连日来的阴霾总算散去几分。
这样的日子,转眼便过了十余日。
……
擂鼓山的清晨总是从鸟鸣开始。
阿朱永远是起得最早的那个。
她轻手轻脚起身,将昨夜烘干的衣物叠好,又去山涧边取来清水,备好洗漱之物。
待林羽醒来时,温热的帕子已搭在架子上,茶水温得恰到好处。
“公子醒了。”阿朱听到动静,回头浅浅一笑,
“今日雾气重,阿朱给公子备了件厚些的外衫。”
她说着,已从包袱中取出那件月白长衫,抖开,候在林羽身前。
林羽伸臂,阿朱便熟练地为他将衣衫披上,低头系着衣带。
她的动作轻柔,指尖偶尔隔着中衣划过胸膛,自己倒先红了脸。
“阿朱,”林羽忽道。
“嗯?”她抬起头,眼睫微颤。
林羽伸手,将她鬓边一缕碎发拢到耳后:“这些日子辛苦你了。”
阿朱轻轻摇头,声音柔得像晨雾:“能照顾公子,是阿朱的福分。”
不远处,阿碧端着新摘的果子跑进来,正瞧见这一幕,立刻夸张地捂住眼睛:
“哎呀呀,我什么都没看见!”
阿朱羞得退开两步。
阿碧却已凑到林羽跟前,将一颗洗得晶亮的青果递到他唇边:
“公子尝尝,这是我今早在后山摘的,可甜了!”
林羽张口接了,青果清甜多汁,他点头:“确实甜。”
阿碧笑得眼睛弯成月牙,自己又往嘴里塞了一颗,含糊道:
“我就说嘛,公子肯定喜欢。”
午后日光正好,林羽在后山空地处指点王语嫣练功。
无崖子传她的七十年内力已然融会贯通,只是王语嫣从未真正与人动过手,空有一身功力,招式却生涩得紧。
林羽便从最基础的步法教起,一招一式,不厌其烦。
“这一招天山折梅手,要先沉肩,再转腕。”
林羽站在她身后,握住她的手腕,引导她做出正确动作,
“对,就是这样。”
王语嫣感受着他掌心传来的温度,心跳便不由自主地快了几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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