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眼神里盛着全世界的宠溺,他的怀抱暖得能融化所有冰雪。
可这份完美,裹着万丈风险,那是会引火烧身的劫难啊!她怕,怕这份痴恋烧了他,更怕烧了自己,怕这份刻骨铭心的爱,最后落得万劫不复!
可舍不得,舍不得啊!
再回到那种寂寞孤独的日子吗?
心像是被千万根细针密密扎着,疼得她喘不过气,一想到要离开他,要再也看不见他的笑,再也触不到他的温度,她就痛得快要窒息。
陈青懂她的欲,知她的怯,把情人的分寸拿捏得丝毫不差,连调情都像熨烫过的旗袍,服帖得叫人骨头发软,怎么舍得,怎么能舍得!
夜晚的海军俱乐部。
两人相对而坐,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轻晃。
她抬眸看他,眼底盛满了化不开的情欲,往日里温婉羞怯的桃子小姐,今夜像是燃尽了所有的矜持,把藏在心底最炽热、最奔放的爱意,全都铺陈在他面前。
舞池里灯光柔婉,他揽着她的腰,她紧紧贴着他的胸膛,脸颊埋在他的肩窝,闻着他身上清浅的气息,舞步随着乐声轻旋。
她从未如此热情,如此痴缠,手臂死死环着他的脖颈,像是要把自己嵌进他的骨血里。
出俱乐部时,夜已经深了,黄包车的灯在弄堂里晃出昏黄的圈。
回了公寓,她反手锁了门,绒布窗帘一拉,把外面的霓虹与喧嚣都隔在外头,只剩一室暖黄的落地灯光,软得像化了的奶油。
她没说话,只是缠上去,指尖解他的制服扣,唇瓣贴上去,吻遍他的每一寸肌肤,带着破釜沉舟的疯。
陈青被她缠得紧,她要得凶,似乎要把他整个人都揉进骨血里,一次又一次,榨干每一分温存,每一寸温度,仿佛把余生的欢愉都透支干净。
“加藤,我好爱你,我真的好爱你……可我好怕,我真的好怕……”
她抱着他,吻着他,呢喃着他的名字,一遍又一遍,直到两人再也没有一丝力气。
………………
天快亮时,她先醒了。
他睡得安稳,眉峰舒展,依旧是那副完美无缺的模样。
她起身,理好皱乱的衣服,盘扣一颗颗扣好。
陈青被动静扰醒,睁开眼,声音朦胧:“这么早?”
她背对着他,落地灯的暖光打在她侧脸上,一半明,一半暗,像旧上海里所有揣着心事的凉薄女子。
“陈青,我们分手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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