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。
短短半个时辰,黎叔已经被抽得皮开肉绽,原本的衣物碎成布条挂在身上,沾满了暗红的血渍。
可他依旧挺直着脊梁,哪怕疼得牙关紧咬,冷汗浸透了每一寸皮肤,也没发出一声求饶,更没吐出一个字。
汪曼春喘着粗气停下,看着依旧沉默的黎叔,眼底的狠厉更甚。“把竹签拿来!”
细长的竹签被硬生生钉进黎叔的指甲缝,钻心的疼痛让他浑身剧烈颤抖,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,却依旧咬着牙,没吭一声。
紧接着,老虎凳被搬了上来,小腿下的砖块一块块增加,骨头错位的剧痛让他眼前发黑;掺了碎石的辣椒水灌进喉咙,灼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像着了火;烧得通红的烙铁按在胸口,“滋啦”一声冒出白烟,皮肉瞬间焦糊;冰冷的电极贴在身上,电流穿过身体的瞬间,黎叔浑身抽搐,口吐白沫,却始终死死闭着嘴,没泄露半个字。
刑具轮番上阵,审讯室里的惨叫声、刑具碰撞声、皮肉灼烧声交织在一起,触目惊心。
从正午到天黑,大雨渐渐停歇,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,黎叔已经成了个血葫芦,浑身没有一块好皮,气息微弱得像风中残烛,晕过去一次又一次,被冷水泼醒,继续审讯,却依旧没有丝毫屈服。
“处长,不能再审了!”手下特务看着黎叔进气少出气多的样子,实在忍不住上前劝阻,“人快不行了,再审下去就真死了,到时候什么都问不出来了!”
汪曼春狠狠踹了一脚旁边的刑具,脸上满是不甘,却也知道手下说得对。
她恶狠狠地瞪了黎叔一眼:“把他送到牢房去!叫医生来给他治,别让他死了!派人在牢房24小时守着,我有的是时间,慢慢跟他耗!”
说完,她甩下皮鞭,带着一身的血腥气和戾气,转身走出了审讯室。
回到自己的办公室,汪曼春刚坐下喝了口茶,房门就被轻轻推开。
明楼走了进来,手里提着一个食盒,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:“曼春,知道你累了一天,特意让家里炖了鸡汤,我亲自给你送过来补补。”
汪曼春看到明楼,涌上一丝不易察觉的感动。
她站起身,声音软了下来:“师哥,你真好。”
一整天的暴戾和疲惫,在看到明楼的那一刻,仿佛都有了宣泄的出口。
“在这地方,我不疼你谁疼你?”明楼走上前,打开食盒,一股浓郁的鸡汤香气弥漫开来。
他亲自盛了一碗,递到汪曼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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