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之勇!”
可话出口,他却又无力地闭上了眼。
“再发一封电报,问为何白天已经明确告知大使馆有埋伏,西里龙夫还要执意前往?”
黎叔叹了口气,摇了摇头,再次把电报发了过去。
很快拿到了延安的回电:“白天狼蛛试过联系西里龙夫,不是延安的通讯出了问题,是狼蛛没能联系到他。”
“草!”明楼猛地爆了句粗口,一拳砸在桌角,满心的焦灼、愤怒与无力交织在一起,却偏偏无计可施。
他沉默了片刻,深吸一口气,压下翻涌的情绪,直起身来:“我先走了,有任何消息,立刻联系我。”
他在办公室枯坐一夜,没等到任何消息,一直到了天明,明诚也没回来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
宪兵司令部
荒木惟办公室的灯亮了一夜,荒木惟一根根抽着烟,焦躁不安地等消息。
终于,带队去抓捕的军官一个个回来复命。
“报告,中村功被抓回来了,彻底搜查了他的办公室和住所,没找到什么有用的东西。”
荒木惟摆摆手:“送到审讯室,待会儿我亲自审讯。”
抓捕白井行幸的人回来了:“报告,白井行幸抓捕时咬破了自己衣领里的氰化钾,当场死亡。”
荒木惟叹了口气,道:“他是特高课的机要室主任,交给南田洋子处理吧,有没有联系南田洋子?”
“报告,我们联系了她,她不在家,不知道去哪里了。”
“行了,下去吧。”
抓捕沈若雁的人回来了,同样是不好的消息,沈若雁跳楼自杀了。
“这些红党,全都是顽固分子。”荒木惟有些恼火。
“他的公寓,搜出了什么?”
“彻底搜查过了,长官。缴获一部电台,另外在卧室的垃圾桶里,找到了一份未焚烧干净的文件残片。”
荒木惟示意他将文件递来。那是几张残缺的纸片,字迹已被烟火熏得模糊,只余下零星墨痕。
“立刻送到技术科,不惜一切代价,复原上面的内容。”
不过半小时,技术科的电话便急促地响起。荒木惟接起电话,听着听筒里传来的汇报。
“你说什么?这是昨天东京御前会议的记录?”他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暴怒。
“意思就是说,昨天刚召开的御前会议,夜里就出现在了延安红党领袖的案头。”荒木惟猛地挂断电话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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