璃光生了。
女孩,五斤七两,哭声响亮得像要把产房天花板掀翻。护士抱出来时,我手抖得几乎接不住。
璃光躺在病床上,头发被汗浸湿贴在额角,脸色苍白,却笑得像个孩子。
“阿奇,你看她,”她声音哑哑的,“她眼睛像我。”
确实。那双眼睛还没完全睁开,但隐约能看到左眼浅一些,右眼深一些——继承了母亲的异色瞳。
我把手指轻轻放在婴儿掌心,她立刻紧紧握住。
“她好小。”我喉咙发紧。
“会长大的,”璃光轻轻说,“长成像我一样黏着你的小姑娘。”
我们给她取名方星。取璃光最喜欢的“星星”。
夜里我守着保温箱,璃光吃了药睡着。凌晨三点,护士说可以抱给妈妈喂奶了。我笨拙地托着那团软软的小生命,走到璃光床边。
她醒了,接过孩子时动作自然得像练习过千百遍。哺乳衣的系带松开,婴儿本能地寻找。那一刻我突然想哭。
“阿奇,”璃光抬头看我,“来。”
我坐到床边,她把头靠在我肩上。我们看着怀里的小东西用力吮吸,窗外的雨声淅淅沥沥。
“疼吗?”我问她生产时。
“疼,”她诚实地说,“但想到她在等我,就不那么疼了。”
她顿了顿,小声补充:“而且,这样我和阿奇就有永远切不断的联系了。”
我吻她汗湿的鬓角。
婴儿吃饱了,打了个小小的奶嗝。
璃光轻轻拍她的背,哼起一首没有歌词的调子——是我小时候发烧时,她在我家客厅守夜哼的那首。
“她会幸福吗?”我问。
“会的,”璃光肯定地说,“因为我们会用全部的生命爱她。”
她看向我,赤红的右眼在夜灯下温柔如烛火:
“就像我爱阿奇那样。”
……
……
凌晨两点。
星星在隔壁房间发出第五轮哭声。我挣扎着爬起来,璃光已经先我一步下床。
“你睡,我去。”她声音带着浓浓的睡意。
“轮班制,”我拉她回来,“昨晚是你。”
婴儿房里,星星哭得小脸通红。检查尿布——干的。摸额头——不烫。冲好的奶粉递到嘴边——扭头拒绝。
“她只是想要抱,”璃光不知何时跟了进来,从背后环住我的腰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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