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得了趣。
————
秦砚戈再醒过来的时候,身边已经没了人。
他的亲卫已经找了过来。
秦砚戈斜斜的靠在船檐上,目光慵懒,带着些倦怠。
景九将大氅披在他身上。
“王爷,昨天下药的人已经抓住了。”
“带回府里。”
他大步从船上跨了出来,漆黑的眸子看不出情绪。
“让太医一起过来。”
秦砚戈双腿交叠,看着浑身受刑的小太监,神色阴鸷而冰冷。
“谁让你过来的?”
“大人,是…是王文从大人,王爷,我也只是收钱办事,我不知道那杯酒是给你的呀。”
小太监浑身已经没一块好的地方,指甲都被拔了出来,不像是说的假话。
王文从,户部侍郎,二日前有人上了折子给他,说王文从贪了赈灾的官饷。
还没来得及查,他倒是先动手了。
“那个女人是谁?”
太监一脸懵:“哪?哪个女人?”
“帮我解毒的女人。”
“王爷,我昨天的确带着王大人的女儿去找过王爷,最后都没找到王爷,就回去了。”
秦砚戈眸色微微变深。
从牢房里出来的时候,太医已经候在了门外。
“王爷,身子可有什么不爽利。”
秦砚戈目光一凌。
叫太医过来,本来是想让他帮那个女人看看。
没想到抓到的居然不是那个女人。
秦砚戈随意的伸出手。
来都来了,就让他把把脉。
太医是秦砚戈的人,这么多年,秦砚戈的身体一直是他照看的。
他将手搭在秦砚戈的脉上,瞳孔轻颤。
好一会儿,又颤颤巍巍的再把了一次。
秦砚戈瞥见他神色,问:
“怎么?”
太医又把了一次脉,猛的跪到了地上。
“恭喜王爷,贺喜王爷,王爷……你体内的寒毒解了!”
“解了?”
“王爷最近是否服过什么丹药?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王爷应当是服用了极其珍贵的解毒丹,臣隐约还能摸到药性。”
秦砚戈微微蹙起眉,眸色微闪。
他想起少女推进他嘴里的苦涩。
也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