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工也是没办法……”
保卫科的值勤人员全员换装了带有战术插板的防暴服,胸前横挎的自动步枪全部处于弹匣接合、保险开启的状态。
出闸程序变得极其繁琐,于墨澜也不急,就等着守卫进行检查清点。
“头儿,这趟走哪个路线?”身旁的彭东来问于墨澜。
“三号路。”于墨澜回答。
闸口侧面的公告板上是出车排期表。今天全天只有三趟任务:北郊储油、东区巡逻、种植组运肥。就在上个月的同一天,那块白板上的车辆调度编号还能排满两列。
“证件。”保卫科的干事面无表情地伸出手。
他接过本子,手指在粗糙的纸页上快速划动,目光在于墨澜的脸上来回扫视了三次,核对完枪号后,才重重地盖下一个蓝色的通行戳。
于墨澜接过证件,拇指无意间蹭过那层还没干透的印泥。他一言不发地将证件塞进战术背心的内兜,转身登上了那辆在车门和底盘处焊满附加装甲板的押运车。
七点整,沉重的防爆闸门在液压泵高频的运转声中缓缓开启。一辆押运车、一辆重型油罐车组成的小型车队排成纵队,驶入浓雾笼罩的废土荒野。
荆汉北郊,三号路桥洞以东两公里。
这条路线比常规的一号路绕远了将近八公里。由于地势较高,且路基全部由碎石和柏油混合硬化,远离了南侧那片极易造成陷车的泥沼区,在昨天的调度会上被定为当前最稳妥的运输线。
这趟搜集比较顺利,那座民营油站的位置较偏,所以很快就抽完了。回程时,车队保持着三十公里的时速匀速推进。彭东来开车,于墨澜坐在押运车的副驾驶位,手指始终搭在大腿上的步枪扳机护圈外。
袭击发生得毫无预兆。
没有爆炸,没有连续的扫射。只是一声沉闷、干瘪,好像经过消音器处理的枪响。
行驶在后方的重型油罐车右前轮突然爆裂,巨大的动能让重达十几吨的庞然大物瞬间失去平衡。轮胎橡胶撕裂的焦糊味伴随着刺耳的轮毂刮擦声冲天而起,油罐车车头猛地向右侧歪斜,在碎石路面上犁出一道将近二十米的深沟后,重重地撞在路基边缘的土坡上。
“敌袭!隐蔽!”
于墨澜在一瞬间压低身体,同时把驾驶员彭东来的肩膀按向中控台下方。
几乎同一秒,第二发大口径子弹精准地穿透了押运车的防弹挡风玻璃。高动能弹头在玻璃上撕开一个拳头大小的蛛网状破洞,直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