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就想换两片药!”
干事猛地一甩袖子,脸色铁青:“没分就没配给。去医疗区报。”
“进后面的,谁出来过!”男人吼了一句,绝望得让人心颤,“那就是等死区!”
下一秒,两名持枪士兵已经上前,一左一右架住人,动作干净,没有推搡,也没有废话,直接往外拖。男人还在挣扎,枪托重重砸在他后腰上,他软了下去,像条死狗一样被拖过泥地。
食堂瞬间静了。
静得能听见碗底刮桌子的声音,甚至能听见旁边人吞咽口水的声音。
没人抬头,也没人看。不是冷漠,是明白——这秩序脆弱得像张纸,这一单如果能插队,后面所有人都得插,这秩序就崩了。
于墨澜低头,把自己碗里唯一一点带油星的土豆拨进小雨碗里。
“吃。”他说。
下午,他干得更狠。
扳手、油管、皮带,一样样过手。油污糊满手腕,袖子被磨得发亮。老师傅看了他一眼,没夸,只在表上给他多勾了一笔。
傍晚,营地口传来引擎声。
声音很沉,不急,却把所有人的头都抬了起来。
外勤车回来了。
两辆老式解放,外壳剐得全是泥,车门上还有暗红色的血迹。车斗里堆着油桶、废铁、从废墟里拆下来的电机。在那些冰冷的物资上面,趴着几个浑身是血的人。
车刚停稳,后勤兵就跳上去检查。
“这个,大腿贯穿,没救了,抬走处理。”
“这个还能动,留下。”
徐强从副驾驶跳下来,身上带着风和铁味,还有一股淡淡的火药味。他径直走到于墨澜身边,坐在小板凳上,解开绑腿。
“李营点你了。”徐强声音很轻,却很清楚,“明天进县城,制药厂,清库。”
于墨澜没问路线。
“报酬?”他只问这个。
“基础分二十。活着回来的,额外给一张‘优先兑换券’。”徐强顿了一下,看了看远处小雨那个方向,“有了那个券,你想换劳保鞋,还有阿莫西林,就没人能插你的队。不用排号。”
于墨澜的手停住了。
那双紫红色的、肿胀的小脚在他脑子里晃。他仿佛能看见那层薄薄的皮肤在潮湿的鞋子里一点点溃烂。
没有预支,没有特权。想要那双能保命的鞋,就得拿命去搏。
“但这趟,人不一定齐。”徐强补了一句,把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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