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巾塞一块,没人翻那儿。”
于墨澜犹豫了两秒,把这些连同一些证件塞进了口袋里,硌得慌。
“也就是几张纸的分量。”他自言自语了一句,说给自己听。
他把折叠刀别在腰带右侧。试着走了两步,裤腰往下坠,得时不时提一下。
林芷溪背着那个紫色的登山包,里面塞满了换洗衣物和两包卫生巾,挤得包鼓鼓囊囊。
于小雨背着她的粉色书包。包撑得滚圆。里面塞了一件压缩羽绒服,两包食盐,一瓶1.5升的矿泉水、巧克力和几支蜡笔。对于十岁的孩子来说,这分量坠得她肩膀稍微往后拗。她没吭声,只是默默地把胸前的扣带扣好,“咔哒”一声。
她没喊重,只抬头问:“爸爸,我们去哪儿?”
于墨澜蹲下来,平视着女儿。小雨的脸颊瘦了,下巴尖得让人心慌。他伸手把她的书包肩带往上提了提。
“去乡下,”他说,“找外婆。”
他说得很自然。
外婆在另一个省,中间隔着几百公里的路,还有无数条断掉的消息和活不过去的可能,他没说。现在只要一个方向就够了。
这城都馊了。吃的见底,水更少,空气坏掉了,每天都有黑烟升起,又很快被云压平。人走的走,死的死,剩下的,他不想知道会变成什么。但他得给个念想,人没念想,腿就迈不动。
三个人站在玄关。
地板起了皮,潮得发凉。冰箱里面的格子里空空荡荡,门敞着,一开始是为了散味,后来也没再去管它。
林芷溪最后看了一眼这个住了七年的家。她的目光在沙发那块塌陷的软垫上停了两秒,那里以前是于墨澜躺着看球的地方。
她转过身轻轻带上防盗门,习惯性把钥匙塞进衣兜。
“咔哒”一声。
楼道里黑得像口深井。声控灯早瞎了,窗户只透进几缕浑浊的光线。
脚下全是垃圾。奶茶杯、快递盒、烂了一半的拖鞋,踩上去“嘎吱”作响。于墨澜走在前面,每下一个台阶,都要先用脚尖把挡路的东西踢开。
一楼大厅的玻璃门碎得彻底,渣滓铺了一地。风从破口灌进来,带着股鱼死在岸上晒了三天的味儿。
于墨澜拉开车门。这车从他那天从公司回来,就停在地下车库没动窝。
他坐进去,按下启动键。
“滋——”
起动机干嚎了一声,像被掐住脖子的老鸭子,紧接着就是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