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御前伴驾,又是让刘大公公,御前第一红人这般殷勤。
刘海觑了觑他,提点一句:“沈良媛,你以后敬着便是。”
昨日他两只眼睛瞧的清清楚楚,陛下进景阳宫时分明带着气,出景阳宫时已是心情舒畅。
沈良媛的本事,大着呢。
听政殿内。
沈容仪福身行礼:“妾给陛下请安。”
裴珩头也没抬,继续批折子,“免礼。”
见裴珩还在批折子,沈容仪也不出声,主动揽过了磨墨的活。
不知过了多久,御案上的奏折渐渐少了。
裴珩终于放下笔,抬眸看向她,眼底带着几分戏谑:“磨了这么久,手酸不酸?”
沈容仪脸颊一红,知道他在打趣她,嘴硬道:“妾不酸。”
裴珩轻笑一声,起身,走到她面前,不由分说地握住她的手腕,将她带到窗边的软榻边。
裴珩自己先坐下,再将人抱坐在身上,拉起女子柔若无骨的皓腕轻轻按着,嘴角边不知何时也带了一份笑意,揶揄道:“朕替沈良媛按按,免得等会某人又要和朕抱怨,甚至还要拿到人前说。”
沈容仪脸色爆红,心中一边感叹承平帝得到消息之快一边又松了口气。
在坤宁宫,用承平帝作筏子的时候,她心里也是悬着心的。
知道他不会因这一点小事同她计较,但该有的惶恐一点也不少。
现下听到这句话,沈容仪知道,这件事就过去了。
他没放在心上。
还没按上一会,殿外便传来刘海的通传声:“陛下,瑞王求见。”
裴珩的动作一顿,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,他抬头看向殿外,语气冷硬:“让他等着。”
说完,他又低下头,继续揉捏着沈容仪的手腕。
片刻后,沈容仪有些担心的提醒:“陛下,瑞王还在外面等着呢。”
裴珩抬眸看她,眼底带着几分笑意:“急什么?朕的沈良媛手还酸着呢。”
沈容仪被他说得脸颊发烫,只能任由他动作。
直到殿外的太监又小心翼翼地通传了一次,裴珩才终于停下动作。
正当沈容仪以为裴珩会让她出去,让瑞王进来之时,男人将她打横抱起,往里面走去。
沈容仪惊的瞪大了眼,口中含嗔:“陛下?”
裴珩颠了颠她,直直的盯着沈容仪的眼睛,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:“他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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