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画春,为美人宽衣。”
这个名字沈容仪熟悉,在来之前,秋莲特意提了两个名字,一个是御前掌事宫女严嬷嬷,还有一个便是严嬷嬷的干女儿画春。
沈容仪微微颔首,褪去外衫,内里的素色中衣滑落肩头,露出一截皓腕,莹白如玉,透着淡淡的粉晕,及至宽衣解带,踏入浴桶,温热的水漫过腰际。
画春执了一支白玉杵,轻轻为她揉按着肩头,指尖触到那细腻的肌肤,不由得心中喟叹一声。
她在宫里伺候了这么些年,见过的主子数不胜数,却从没见过沈美人这般好的皮肤。
滑腻得像刚剥了壳的荔枝,又像那江南的温玉,碰一下都怕化了似的,连半点瑕疵都没有。
热汤包裹全身,沈容仪垂眸,看着水中漂浮的花瓣,耳尖微微泛红,脸颊上也浮出被热出的薄红。
画春又取了香膏,细细为她涂抹在后背,指尖划过之处,肌肤愈发莹润。
沐浴罢,画春早命人备好了两件寝衣,平铺在紫檀木托盘上。
一件是月白色的云锦,素净淡雅,料子轻薄如蝉翼,领口绣着一朵小小的白梅。
另一件是桃红色的云锦,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,明艳却不俗气,透着一股子娇俏的春意。
初进宫的小主还不知喜好,画春做事惯来细致,素雅和明艳的各准备一套,任由小主挑选。
画春躬身:“请美人择衣。”
沈容仪的指尖在两件寝衣上轻轻划过,最后落在了桃红色的那件。
殿选之时,是因皇后娘娘和淑妃娘娘都在,她不想太扎眼,为求稳妥才穿的素净,今夜侍寝,只有她和陛下两人,自然是怎么适合自己怎么来。
画春眼中闪过一丝赞许,连忙上前为她更衣。
桃红色的寝衣衬得她肌肤胜雪,画春为她梳理长发,只松松地挽了个随云髻,簪了一支小小的白玉钗,余下的发丝垂在肩头,乌黑的发丝衬着莹白的颈子,娇媚中透出两份楚楚动人的意味来。
沈容仪刚在窗边的软榻上坐定,殿外便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,伴随着太监尖细却不失恭敬的唱喏:“陛下驾到——”
沈容仪心跳骤然加快,连忙起身,敛衽行礼,垂首立在一旁,连呼吸都放得极轻:“妾参见陛下。”
裴珩一身玄色常服缓步走来。
他的目光扫过殿中,落在沈容仪身上时,微微顿住。
眼前的女子身着桃红色寝衣,肌肤莹白似雪,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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