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糖。”
“谢谢二婶。”展琳搬个板凳放到她二婶屁股后:“您给小五子闻的那香,是凤老婆子给的?”
“是。”马艳玲坐下:“昨晚上我跟着一道去可太对了,你二叔和大洋子根本就不懂凤老婆子。他俩是带了好酒好菜,但凤老婆子吃归吃喝也喝就是不说话。两人搁那抓耳挠腮,你看我我看你。”
“还是我眼尖,瞧见凤老婆子炕头枕头上放着一块小花包被。那小花包被一看就是用了很久了,被角上还绣了名字。”
“当时我就开口了,老大姐,我男人是南凯路运输队队长,手里管着十几号人,他们每年都要天南海北地跑。”
“我听说您闺女不见了,您有您闺女画像照片啥的吗?让我男人明天带去运输队,叫运输队的师傅都记记脸,以后外出也带带眼。”
“凤老婆子听到这话,一骨碌爬起来,去炕柜抽屉里拿了张照片出来,说照片是她闺女考上大学那年,母女俩特地去照相馆照的。”
“那闺女长得特标致,瓜子脸美人尖眼梢还长长的。你二叔接了照片,凤老婆子就让我们随便问。”
“我们就问了时向赢向她买药的事儿。凤老婆子不认识时向赢,但记得15号夜里有两个人花了大价钱从她那买了药。”
两个人?展琳心里一动,一个是时向赢,另一个会是岑今吗?
马艳玲:“凤老婆子那的药有说头的,她是只卖安神药、避孕药、欢情香。但每种药都有两个价,一块跟十块。一块钱的安神药,就是普通的镇静安神药。但10块钱的安神药,那药效……她解放前在鬼子身上试过。”
“避孕药,一块钱的就是以前花楼里用的避孕药。十块钱的,只要让男人连着吃上几天,那男人这辈子就别想有后代。欢情香,普通的就是谁家两口子房里助……”
展琳:“我懂我懂。”
懂就好,马艳玲尴尬地笑笑:“15号晚上,买药的是一男一女,男的直接掏了一张十块钱给凤老婆子。凤老婆子还想给他找钱,他说不用。”
“凤老婆子说她卖药3年多里,就两个人跟她买了高价药。15号那晚,都吓到她了,她睁着两眼到天亮,关键买药的男女年纪还差不多大。”
“男的买欢情香,女的买避孕药,她都怀疑那两是一对,想要跟她玩仙人跳。”
避孕药?展琳眨动了下眼睛,上辈子张力和就一个孩子都没,他走si被抓,新闻上可是讲他情人无数。
马艳玲:“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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