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不就是个怂蛋玩意儿。我这块肥地,你耕了一年了,屁都没种出来。老尤家就剩老娘一根独苗儿,老娘是要给我老尤家传宗接代的。你当老娘招赘是干啥?”
“自己生不出娃来,你怪老子,你脸都不要了。”
“不怪你怪谁?医院大夫都说了,我身体好得很。地好出不了苗,就是种子太孬。今天这婚你离也得离不离也得离。你他娘要再敢给我提一句过继你前头那儿子,我就劁了你。”
展琳路过,踮脚往里看了眼,见到尤姐把一卷铺盖扔出门,她在心里大力鼓掌。
尤姐这个男人,长的浓眉大眼硬硬朗朗一副正派模样,但可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上辈子两人离了婚没几天,前头一进院媒婆子水大娘就听到个小道消息,说这男人早盯上老尤家了,跟之前那媳妇是假离婚。
后来这条小道消息,也被尤姐亲自找上门证实了。尤姐一人打他们一家,打得那两口子在医院躺了半个月。
尤韶春同志,祖传的兽医,专治各种不开口,12岁就替父给养殖场劁猪,17岁被编入市畜牧站,一米七五的高个,能文能武。
想吃她绝户?潘安来了都得让她先生个孩子。为老尤家开枝散叶,就是她的执念。
围观的人,个个都伸长脖子瞧热闹。展琳原还以为,今天这里最大的热闹会是她,高估自己了不是?
无人在意的角落,她悄悄推车进小院,关上门。解开后车座绑布包的绳子,拎上包,打开正屋门。
进了屋,她先找个地方收好她的存折,便开始拾掇卫生。先楼上,再楼下,有条不紊地整理、洗擦。
打扫完正好12点,中午展琳就吃之前买的牛肉包。吃好了,把洪惠英女士的账本拿出来抄写。
一直抄到下午三点四十,才抄好一本,她收了账本去邮局。
三花果街道的邮局,离元钱胡同要近一些,但她没敢往那。骑车跑了十一二里路,去西场邮局。
这个点要打长途电话的人没多少,展琳到长途台窗口领了一张申请表,填写清楚宋玙禾的工作单位,跟他单位的电话号码,写明打电话的人是洪惠英。
交了申请表,她就等着。
五点零五分,长途台那叫洪惠英。展琳立马过去,26xxxx,确实是沪市银行后勤处电话。她握着话筒,指节都泛白,等着宋玙禾。窗口工作人员问她,要不要先挂断,等会再拨过去。她摇头拒绝。
等了三分半钟,宋玙禾来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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