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你妈。”史兰花大力拍着门,扯着嗓子嚷。
她爹被抓,她能怎么着?都经历过一次了,展琳接受良好,转身回房间,拿了一块鸡蛋糕先咬一口,拎暖水瓶给自己倒杯热水。
上辈子史兰花仅仅用了半天,就将展国成搞破鞋的丑事,宣扬得整个城区都知道。这辈子她也不打算阻止。
没人应,门外的人没坚持多久便走了。
就着水,展琳一连吃了三块鸡蛋糕,才停了下来。人是铁饭是钢,这话一点不假。肚子饱了,她头也不重了腿也不发软了,也有精神活动活动了。
窗下书桌,桌面上一排书,每本她都有点眼熟。一本一本快速翻过,找着几张票,还有十二块六毛钱。几本笔记本里,没夹啥。桌子抽屉里,不是笔就是剪裁下来的报纸。
梳妆台两边的柜子,左边装的都是零嘴,两袋没开封口的大白兔奶糖,半袋水果硬糖,还有果干、麻花、桃酥、红虾酥、瓜子。右边柜里,满满一柜子的毛线。
拉开三开门衣橱,上层塞了两床新被子,中下层都是衣服。目光顿在角落里的皮包,她的记忆一点一点苏醒。
这只皮包是她参加工作时,她嫂子请朋友从沪市带回来的。她很喜欢,平时都舍不得用。
展琳拿了包来到梳妆台边坐下,将包里的东西一一取出,笔记、钢笔、伟人语录、票本、工作证、九颗大白兔奶糖、零钱包、户口本,还有……结婚证。
结婚证很新鲜,她两手抱着小腹,盯着结婚证上的两个名字,心里滋味难言。
沉静很久,展琳笑了,重生回来,也挺好的。又坐了一会儿,她迟钝的脑子慢慢恢复机敏,去床边掀起枕头拿了手表戴上。
其实上辈子,在她爸被抓后,有件事她始终都想不通也算不明白,就是她家的存款。
他们家不是普通的工人家庭。她爸展国成,没拖家带口离开京市前,给她爷爷开了两年车,1951年进入卫洋市电厂工作,兼职给厂里开开车,拿的补贴比工资还高,1960年不算补贴,每月工资就上了70块,66年底升了副厂长。
她妈洪惠英,一直在街道办。街道办那个地方,明面上工资不高,但私底下可以拿的油水还是有点的。
尤其是65年她妈被调到新华路街道办做主任后,那要经手的就更多了,住房、工作名额、知青下乡等等。
家里的花销,都看得见。她爸妈就生了她跟她哥两个孩子。她哥读书时是个好学生,娶的嫂子娘家条件也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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