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藏针,早被抛之脑后了。
“那丫头眼珠子也不能长到天上去,连我儿都看不上。”梁太傅向来对老三的样貌最为满意,继续说道,“这倒也是好事,她被玉佛寺和尚批了与你相克的命格,我们梁家却不嫌,这份恩情她应记在心里,没嫁过来就低你一头,想来入府后也会乖顺着些。萧国公更是要记我们梁家的好了。”
“那便听父亲的。”梁鹤行心头雀跃,“我这便去萧府表态,好让玉芙安心。”
书房这边人才散去,就有一女子身影从暗处出来,眉眼含恨,望着不远处步履匆匆的紫袍公子,满肚子的嫉恨和不甘都要从眼里涌出来。
萧府离梁府不远,梁鹤行骑马过去,很快就到了。
萧府门口的小厮识得梁鹤行,亦听闻了自家小姐与这贵公子命格相克之事,看着匆匆而去的少年,小厮叹了口气。
梁鹤行先是在萧国公面前信誓旦旦表了态,后自信满满地求见玉芙,少年青涩,满心是对未来的期待,与过眼云烟一样散去的,除了鬼神之说,还有自己对旁的女子随口的承诺。
玉芙闻声从屏风后出来,烟笼寒水一般的眉眼,清凌凌的,若有若无的笑意噙在唇边,欠身道:“见过梁三公子。”
前世的枕边人就在眼前,满是青年人特有的热忱,那双深邃的眼尚未被岁月磋磨成算计的底色。
“玉芙,你莫要听那些子虚乌有的,什么相克,哪里有那种说法?我们两家结秦晋之好,不知是多少人羡慕嫉妒的,定然是有人从中作梗……”梁鹤行着急解释,“玉芙,我对你情比金坚,此生非你不娶这话不是说说而已。”
“梁公子倒是深情之人呐。”玉芙淡笑起身,目光带着幽幽的恨,“只是不知梁公子这话有几分可信?”
“如何不可信?”梁鹤行深感莫名,“我与家父相商完就跑来找你,我们梁家,都不在意那传言的。”
“萧小姐,你别信他说的话!”有一道含恨的声音冷不防传来,夹枪带棒,“此人是个浪荡子!哪里配得上萧小姐!”
玉芙又坐回去,饶有兴致地歪着下颌,手肘撑在花几上,努了努嘴,“那是哪个?”
来人是一年轻女子,衣裳有着不合乎规矩的华贵,可她那目光像是化作了闪着寒光的刀刃,直直向锦衣华服的公子刺去。
她已下咽了太多谎言和委屈。
这次是连上天都帮她,给这贵女批了这样的命格,他本该就此罢休,可他却偏要强求!这她怎能再忍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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