占了个莽撞,谢锡哮连胜积威,顺着便贬了他的职,叫他带人护卫营地,又把一直跟在他身侧的副将提拔,既是觉得那人可用,亦是离间。
这招很是管用,那副将面色既欣喜又尴尬,耶律坚则是面色阴沉怒不可遏。
谢锡哮回营帐时,胡葚直接凑到他面前去,一眼便看见有血顺着他手背划过长指滴在地上,她微讶道:“你受伤了?”
他甲胄未脱,随意坐在下,后背依上矮塌,一条长腿屈起,受伤的手臂搭在膝头,闻言只撇了她一眼,冷嗤一声:“假惺惺。”
胡葚端着水到他身边坐下,双手轻轻捧住他的手,指尖勾上他骨节分明的长指,神色认真:“怎么能是假惺惺呢,我是认真的。”
她解开他的腕袖,露出他紧实的手臂与染血的刀伤。
上次他伤的也是这只手臂。
她缓缓凑近,对着伤口轻轻吹了吹,而后抬眸看向他,轻声问:“疼吗?”
微凉的风吹拂过,谢锡哮瞳眸骤缩,指尖下意识动了动,但却被她的手紧紧握住。
他心底生出不受己控的烦躁,但面上却不显,只眸带嘲讽地看向她,学着她此前的语气:“若我没出兵,你还会如此?”
“我觉得你习武的时候学的招式不对。”
谢锡哮:“……嗯?”
胡葚边处理他的伤,边自顾自道:“你两次都伤这一个地方,这应是你防守时的招式,很明显这个招式很不好,总会让你受伤。”
谢锡哮顿时语塞。
他被气的冷笑:“转移话题?”
胡葚抬眸对他眨眨眼,笑的乖巧:“什么意思呀?”
谢锡哮额角青筋直跳,手紧紧攥起,叫他的手臂绷得更紧,力量在经脉中涌动,但胡葚已经将帕子按在了他的伤口上。
他倒吸一口凉气,胡葚对着伤口又是吹一吹:“再忍一下。”
她动作很快,赶紧将他的伤口包好,而后速速撤回火堆旁坐着,该忙什么忙什么,全然不再理会他,也没回他话的意思。
谢锡哮闭了闭眼,气得再次冷笑出声,
他不再开口,胡葚也自顾自做着自己的事,她的开心不加遮掩,缝鞋子的动作都快了不少。
*
弥漫在营地的死气散了大半,谢锡哮两战连胜叫所有人不敢轻慢他,当也叫耶律坚更为失脸面。
安生日子过了三四天,他整日饮酒喝得醉醺醺。
直到夜里,营地突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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