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鬣狗般卑鄙,黠鼠般狡诈,能听得懂罢?”
胡葚看着他,眨了眨眼,真心实意道:“懂了,你还挺贴心的,专程用鲜卑话重说一遍。”
谢锡哮一口气哽在喉间,猩红的双眸死死盯住她,再不肯说一句话,也不甘有任何不该有的声音从自己唇畔溢出。
这次比方才还要漫长的厉害,长到她腰都开始酸疼,小腹也有微妙的不舒服。
她没什么章法,只知道盲目地用力,好像所有的陌生滋味与难明的渴望,都能用力气来填补满足。
到最后时,谢锡哮失神躺在矮榻上,这种挣脱不得的绝望让他脱了力,他掀起眼皮看向她:“够了吗?”
胡葚点点头,这回应是够了。
谢锡哮低低笑出声来,笑得眼尾更红,笑得猛咳起来,唇角溢出血。
胡葚被他这样子给吓到了,心中既慌又怕。
她想到娘亲,还有那些被强拉入帐中的女子,她曾厌恶那些对女子行坏事的恶人,但如今她却与她讨厌的人做了一样的事。
人活着,有时候靠得就是一股心气,谢锡哮咬着这口气撑了一年,却因这突来的劫难散了大半。
喉咙处的腥甜翻滚着上涌,他看着帐顶,喃喃自语也透着无尽悲凉:“昔有韩信,受胯.下之辱仍不悔恨其志,今朝——”
胡葚抬手抚上了他的唇,将他的话打断。
“你别说话了。”
她虽听不太懂,但知道他大抵会说什么,应是作诗罢?
被抓回来的中原人都这样,苦闷到极致便会作诗。
可她又听不懂,她只知道不能让他再咳血下去。
指腹擦唇用得力气不小,她胡乱地将他唇角的血蹭到自己手上来,这榻上全是厚重的兽皮,弄脏了不好清洗。
愤恨到顶点,也顾不得什么端正姿仪、君子之风,谢锡哮启唇便要咬来,只恨不能撕扯她的血肉,将加之于己身的痛苦还回去,幸而胡葚反应很快,忙将手抽了回来:“你怎么还咬人?”
谢锡哮冷笑一声:“你最好现在便杀了我,否则今日之耻,我必还之。”
胡葚垂了眸,没回他的话,只撑身要起来,却发觉腿不知何时软了力气,险些又坐回去。
她深吸两口气,强自起身,扯过被衾便盖在他胸膛上,下裳处却仍旧暴露在外:“你忍一忍。”
相触的地方黏腻不堪,定要清洗一番。
营帐内的火堆旁有温水,她洗去手上的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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