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的汉人,而是她看到锅里煮着的人肉,便觉得心好像被老鹰啄,又怕又疼又恶心。
谢锡哮闻言垂眸,沉默半晌才又开口:“那人,可是与我一起被擒回来的兵卫?”
胡葚想了想,轻轻摇头:“不是,听说是探子。”
谢锡哮神色僵硬,胡葚手中的勺子到他唇边,他都没能即刻张口,她也没停顿,直接怼着他的唇喂进去。
她知道他在想什么。
他能坚持到现在,也是因为还有那五个人同他一样在坚持,身在敌营,有人跟他一起承受痛苦与屈辱。
这些从中原擒回来的人,都盼着能重归故土,他曾经想办法传信出去,但险些被割烂舌头,曾拼尽全力逃离,但换来得是更致命的酷刑。
胡葚不得不提醒他一句:“已经入冬,阿兄加强了守卫,你们谁也进不来,谁也出不去。”
谢锡哮不知道有没有将她的话听进去,他垂眸,再吃东西时,咬得很重,垂落的手攥紧,好似在咬的是鲜卑人的血肉。
她其实很希望他快些降,这样便能省去很多麻烦。
脑海之中不由得想起阿兄嘱咐过她的话。
来的探子应有十人,这些日子陆续抓了四个回来,个个都酷刑羞辱,动静闹的很大,也是在杀鸡儆猴,故意让谢锡哮等人听到。
剩下六个不是抓不到,而是有意放水,等着他们把即将放出的消息,传回中原去。
因三日前,一个已降的中原将士,给可汗献了策。
中原人讲究成家立业,亦看重名声,攻心才是上策。
封领主、赐美人,成了家,再多生几个孩子,有了牵挂收收心,收不来也不要紧,主要是给中原皇帝来看。
让探子亲眼看见这一切,在九死一生、折损严重的情形下,将这消息历经千难万险才带回去,没有人不信。
等中原人将他们看做叛臣,再也容不下他们,即便是有命回去,也无人会信他们。
在中原受人唾弃喊打,在草原却能受人敬重奉承,等心彻底寒下来,曾经对故土有多少眷恋,便会化作多少恨意,彻底成为可汗最有用的臂膀。
胡葚觉得出这个主意的人很坏。
自己降了,便看那些坚持不降的人格外刺眼,似是只要有一个人还坚持不降,便是在反复提醒他是软骨头、没气性,更怕谢锡哮他们之中真有人能逃回了中原,将这里的一切消息都带回去,让这个受唾骂遗臭青史的人成为他。
但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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