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开口。”
“……”
今日入村见到十八娘,他哪还顾得上与武飞玦道别。
计大人一再追问他今日的行踪,陆修晏眼珠子一转推给徐寄春:“探花郎迷路了,我好心送他回城。”
徐寄春:“……”
计大人的目光转向徐寄春:“贤侄,你送探花郎回城,又缘何入府?”
张夫人嗔怒一声:“这里不是大理寺,你别吓到两位贤侄。圣上下诏限期破案,陆贤侄想为武大人分忧罢了。”
有张夫人解围,陆修晏立马点头:“对,我想为舅父分忧。”
计大人眉头一皱:“你整日舞刀弄枪,瞧着也不会破案啊。”
陆修晏懂了,懂得计修竹明明德才兼备,官位却始终不上不下。
原是因为他这张嘴,这张哪壶不开提哪壶的嘴。
徐寄春抬手轻咳几声,起身行礼告辞。
十八娘随他飘走,陆修晏只好提步追上去。
二人一鬼走在空无一人的长街上,偶有巡夜的官差提着灯笼怒气冲冲上前,又在看清陆修晏的相貌后,换了副赔笑的模样,整齐划一地往别处去了。
徐寄春说出他的疑惑:“今日张夫人的话里,三番五次提及生儿子一事。秦公子今年才五岁,秦大人这般年纪得了这么个独苗,实在算得上中年得子。除了秦娘子与秦公子,秦大人没有旁的儿女吗?”
陆修晏:“还有几个女儿。不过,她们似乎也在旁处静养。”
十八娘倒知道缘由:“秦大人素来痴迷命理之说,认定女儿们的生辰八字有碍他的仕途,故而女儿们一落地,他便派人送走了。”
陆修晏好奇道:“这是秦大人的秘密,连我都不知晓,你从何得知?”
十八娘扬起一张笑脸,得意洋洋:“我常去秦家听墙角。”
“秦家的墙角不好听,你来我家听。”
“我去过你家几回。你家有一个孩子特别胆小,时常躲在床底,你知道他是谁吗?”
陆修晏面不改色:“应是我表弟。”
绯红余晖被暮色吞没,夜露初凝,新月悄然浮出。
两个巡夜的官差提着灯笼转过宜人坊,见陆修晏与徐寄春在坊中漫步,两人衣袖随步履轻晃,不时有低笑漫出。
之后,这两个官差缩在巷尾墙根下偷闲,余光又瞥见陆修晏似推似引地将徐寄春拽进坊中的一座宅子。门轴“吱呀”转动,徐寄春摇头晃脑,好似极不情愿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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