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一个厨娘连忙上前一步,躬身说道:“小姐,我知道花生米在哪里!
就在旁边的干货架上,我这就去拿,您稍等。”
说着就快步去拿花生米了。
黄雨梦走到众人吃饭的小桌旁,目光落在桌上的三盘菜上:一盘是水煮黄豆,里面还有几片肉,看着还行。
旁边是一碗大骨汤,汤面上飘着几丝油花。
最旁边一盘菜看着眼熟,像是茭白,可水煮过后蔫蔫的,颜色发暗,看着不太好吃。
心里想着:以前自已到了这个季节,都会做清蒸茭白,淋点油就鲜得很。
或者跟五花肉一起烧,茭白吸了肉香,比肉还好吃。
正想着,去拿花生米的厨娘就提着一个布袋子回来了。
她双手捧着递过来,笑着说:“贵人,这里有三四斤,您看够不够?要是不够,我再去拿。”
黄雨梦听后,伸手接过装花生米的布袋子,笑着说:“够了够了,大娘,谢谢你。”
随后,目光又看向那盘水煮的茭白,笑着说道:“对了大娘,您这盘子里的茭白这么煮着吃,不太好吃。
要是切片跟肉丝炒,或者焖肉,吃起来会好吃很多。”
厨娘顺着她的目光看向那盘菰草,心中有些疑惑,难道说的是这个。
赶忙笑着回应:“贵人,您说的‘茭白’我没听过。
但这盘子里的是菰草,我们后厨一直都是这么煮着吃的。”
黄雨梦听后,微微一愣,“菰草”?
这名字她还是头回听,可眼前这菜的模样、纹理,分明跟她现代常吃的茭白一模一样。
她心里犯嘀咕,又笑着追问:“大娘,你说盘子里的这个叫菰草,这是不是长在水里的呢?”
厨娘笑着点头:“是啊贵人!这东西就长在水边的泥里。
没水的地方也能活,可长出来又细又小,口感差远了。”
黄雨梦这下更确定了,好奇地追问:“那您为啥叫它菰草呀?”
厨娘放下手里的活,耐心解释:“贵人有所不知,这菰草本来叫菰米。
要是菰米没长好,杆儿就会变粗,成了能吃的菰草,我们就煮来当菜吃。”
“菰米?”
黄雨梦听后,想着这名字听着怎么像粮食啊。
她连忙追问,“大娘,您说这本来是长米的?那菰米长什么样?是一种粮食吗?”
厨娘笑着点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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