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份休书吧!”老夫人使了个眼色,柳银霜便呈上早已准备的休书。
见状,洛云缨眸色陡然变得冷冽。
他们果然是有备而来。
只是不知,这是老夫人的意思,还是顾砚辞的意思?
仅凭这不入流的伎俩,就想将她扫地出门?
笑话!
洛云缨冷笑一声:“婆母,我嫁入侯府三年,恪尽职守、晨昏定省,伺候了您三年,您却因为三言两语,这莫须有的罪名,就要定儿媳的罪,儿媳不服!”
“三言两语?”老夫人目光幽幽落向那包裹严实的马车,声色厉荏:“你方才风尘仆仆,天亮才回到府外,还乘坐外人的马车,大家伙都看着,你还想狡辩?”
洛云缨面色平静,早就料到了会有这一出。
只是没想到,他们会蠢到当着外人发难。
她深吸一口气,目光扫过周围指指点点的百姓,还有一脸得意的老夫人和姚昕月,不急不缓地开口道。
“昨日,婆母卧病在床,我心急如焚,听闻城外白马寺的古佛有求必应,我便拖着病体连夜前往,为婆母诵经祈福。”
“这辆马车,乃是我病情加重,不能吹风,跟寺庙里借的。”
“没想到,我一片孝心,竟被你们颠倒黑白,说我彻夜未归与人厮混!”
“你们这般坏我名声,还出言诋毁白马寺,究竟是何居心?”
洛云缨的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,带着一丝委屈与不解。
人群中立刻起了一阵不小的骚动。
有人认出了这辆马车,确实在白马寺见过。
先前那些指责洛云缨的声音,此刻也弱了几分。
白马寺的大佛灵验,那可是家喻户晓。
能为婆母祈福、彻夜不眠,这份孝心感动天地,怎就成了“厮混”呢?
还把白马寺的马车,说成是奸夫的车,真是没耳听。
洛云缨目光坦荡地望向老夫人。
老夫人脸色微变,显然没料到她会如此迅速地反击,只能故作镇定:“就算是白马寺的车,那谁又能证明,你是去祈福的?”
洛云缨并未辩解,只是故作悲伤地捂着口鼻咳了几声。
一旁,春桃含泪冲出,亮出一张平安符,还有一瓶佛前供奉的净水。
“我家小姐自己都病着,昨晚却在佛前跪了一夜,孝心感动天地,这才求来了方丈亲印的平安符,取到了坛前的净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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