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只被踩得有些变形的皮鞋,鞋面上留下了一个深深的凹痕,甚至能感觉到脚背已经肿了起来。
疼。
真的很疼。
但陆景行没有发怒。
相反,他那双因为疼痛而微微眯起的眼睛里,竟然缓缓浮现出一抹极其诡异、甚至可以说是病态的笑意。
“呵……”
一声轻笑从他喉咙深处溢出,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,听得人毛骨悚然。
陆景行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被推皱的马甲袖口,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,遮住了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寒光。
他并没有追出去。
作为最精明的猎人,他知道,受惊的兔子如果逼得太紧,是会撞墙自杀的。
要慢慢玩。
拆礼物太快了,就没有惊喜了。慢慢拆,等待礼物的过程才是最开心的过程。
陆景行的视线落在地毯上。
那里静静地躺着一块蓝色的巧克粉——那是苏婉柠刚才惊慌失措中掉落的。
他走过去,优雅地弯下腰,修长的手指捏起那块小小的巧克粉。
上面还残留着一丝并不属于这个充满烟酒臭味场所的、极其微弱的温度和……湿润的手汗。
陆景行将那块巧克粉举到面前,就像是在端详一颗稀世钻石。
随后,他做出了一个令人头皮发麻的动作。
他将那块巧克粉凑近鼻尖,闭上眼,深深地、贪婪地吸了一口气。
除了巧克粉原本的干燥气味,还有一股极为淡雅、却霸道得不容忽视的甜香。
奶香味。
那是她指尖残留的味道。
混合着惊恐的汗水,发酵成了一种让人血脉偾张的催情剂。
“跑吧……”
陆景行睁开眼,眼底是一片深不见底的黑色沼泽,那是野兽锁定猎物后的从容与残忍。
他将那块巧克粉放进口袋,紧贴着心口的位置,声音温柔得像是情人的呢喃:
“苏婉柠,跑得越远越好。”
“等你精疲力竭的时候,被抓回来的样子……一定会更美。”
……
“呼……呼……”
员工卫生间里,苏婉柠反锁了门。
心脏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。
她颤抖着手摘下那副该死的黑框眼镜,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
即使隔着那层厚重的黄色粉底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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