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婉柠浑身僵硬,机械地转过头。
江临川就躺在她身边,单手支着头,侧着身子,那双平日里总是藏在金丝眼镜后的眸子,此刻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。
没了那层“伪善”的玻璃片,他的眼神赤裸得可怕。那不是看人的眼神,而是猎人在欣赏自己刚刚捕获、并且已经拆吃入腹的顶级猎物。
他的视线沿着苏婉柠露在被子外的圆润肩头,一路下滑,经过那精致的锁骨,最后停留在深灰色床单中央,那一抹刺眼至极的殷红上。
那里,像是一朵盛开在废墟上的罪恶之花。
苏婉柠顺着他的视线看去,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。
轰——
那是她的……
那是她守了两世,在这个充满了恶意和算计的世界里,唯一还属于自己的、干干净净的东西。
哪怕被系统绑定,哪怕被逼扮丑,她都觉得自己至少灵魂和身体是自由的。可现在,这一切都被那一抹红,嘲讽得体无完肤。
“呜……”
苏婉柠猛地抓紧被子,把自己整个人缩成一团,像是受了重创的小兽,发出一声绝望而破碎的悲鸣。
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,大颗大颗地砸在手背上,烫得吓人。
“怎么哭了?”
江临川眉心微蹙,顿时有些慌了神。
而且,这哭声……
昨晚因为药物作用,他只觉得那声音娇媚入骨,此刻清醒过来,才发现她的声音根本不是那种粗嘎难听的公鸭嗓。
软糯,清甜,带着一丝颤抖的尾音,像是最顶级的丝弦,轻轻一拨,就能勾起男人心底最深处的怜惜与……施虐欲。
“别哭了。”
江临川叹了口气,有些笨拙地伸出手,想要去擦拭她脸上的泪珠。指腹刚触碰到那滑腻如羊脂玉般的脸颊,苏婉柠却像是触电一般,猛地偏过头,躲开了他的触碰。
那一脸的抗拒和嫌恶,毫不掩饰。
江临川的手僵在半空,眼底的温度瞬间冷了下来。
他是谁?他是宝商财阀的继承人,是京圈人人都要尊称一声“四少”的江临川。竟然被一个女人,还是一个在所有人眼里低贱如泥的“丑女”,给嫌弃了?
“躲什么?”江临川的声音沉了几分,那种属于上位者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整张床。
他一把捏住苏婉柠的下巴,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。
哪怕此时她的脸上还残留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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