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她,“你们这些有钱人,说的话,我哪句能信?”
林清浅看着她,“那你信你老公吗?”
女人愣了一下。
“他在这工地上干了三年,你知道他干活是什么样。”
林清浅的声音放得很轻,“他偷过工减过料吗?”
女人摇了摇头,“他不会,他这个人,老实,一根筋,别人偷懒,他不偷,别人糊弄,他不糊弄。”
林清浅看着她,“所以你觉得,他会偷工减料吗?”
女人沉默了。
过了很久,她摇了摇头,“不会。”
林清浅握紧她的手,“姐,我答应你,这件事,我会查清楚。不是你老公的错,不会让他背,是陆氏的错,陆氏不会推。”
女人看着她,看了很久,然后点了点头。
林清浅从旅馆出来的时候,天已经黑了。
她站在路边,看着远处京北城的万家灯火,深吸一口气,把那口凉气慢慢吐出来。
她拿出手机,给陆时凛发了一条消息,“时凛,我今天去见受伤工人的家属了。”
他没有回,大概在忙。
她又发了一条,“你放心,家里的事,我来处理。”
发完,她把手机收起来,拉开车门,坐进去。
车子驶入夜色,街灯一盏一盏往后退。
林清浅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。
脑海里还是那个女人哭红的眼睛,和她被子底下伸出来的、缠满纱布的腿。
她想起沈蔓说的那句话——“他们可以拿工人的命做文章,我们也可以,但我们的文章,不是为了攻击谁,是为了保护该保护的人。”
她睁开眼,看着窗外。夜色很深,万家灯火在远处亮着,像无数颗星星掉在了地上。
她想,陆时凛不在,她不能倒。
不是为了证明什么,是因为她答应过他——家里的事,她来处理。
陆时凛出差三天,林清浅跑了四趟医院、两趟旅馆,见了五个工人的家属。
她没有替陆氏道歉,没有替陆氏解释,她只是去听。
听他们说,听他们哭,听他们骂。
她记下每一个人的名字,每一个人的伤情,每一个人的诉求。
沈蔓帮她整理了一份清单,工人的伤情、家庭情况、诉求,一项一项列得清清楚楚。
林清浅把那份清单发给陆时凛,附了一句话。
“谈判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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