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有才像个看到救星的哈巴狗一样迎了上来,“锅我都刷了三遍了,院子也扫了,咱们晚上吃啥啊?”
“吃吃吃,就知道吃。先干活!”
赵山河把自行车停好,走进厨房,舀了小半盆精白面,倒进刷干净的大铁锅里,加上凉水搅拌均匀,然后点火开始熬浆糊。
结婚新房,旧俗叫换新天。
里屋那铺新盘的大火炕已经烧得干透了,水曲柳的大炕琴也搬了进去。
但那被柴火烟熏得发黑的土墙,必须得重新糊一遍。
浆糊熬得粘稠冒泡,散发着一股好闻的小麦香气。
赵山河端着一盆热腾腾的浆糊进了里屋,赵有才负责把旧报纸一张张递过去。
赵山河用高粱苗扎的小扫帚蘸满浆糊,在墙上刷匀,然后把报纸平平整整地贴上去。
很快,原本黑黢黢的土墙被报纸覆盖,整个屋子瞬间亮堂了不少。
“媳妇,你别沾这浆糊了,过来,哥教你个细活。”
赵山河从炕上拿过今天刚买的大红纸和一把剪刀。
他把红纸四折,拿起剪刀,咔嚓咔嚓几下,行云流水地剪出了一个大大的囍字。
“看见没?这个字,在我们人类的规矩里,代表着两个人的好事成双。”
赵山河把红双喜展开,递给小白。
小白看着那个极其对称、颜色鲜艳的图案,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好奇。
她接过剪刀和红纸。
在山里,她的手可以瞬间捏碎兔子的喉咙,可以稳稳地握住骨刺剥下完整的兽皮。
但此刻,拿着这把小巧的人类剪刀,她却显得极其笨拙。
“别急,顺着这根线剪。”
赵山河没有笑她,而是从背后环抱着她,大掌握着她拿剪刀的手。就像之前教她写字、教她缝喜被一样,极具耐心地引导着。
“咔嚓……咔嚓……”
虽然剪出来的边缘有些毛糙,甚至还有个角被剪缺了一小块,但当小白小心翼翼地把红纸展开时,一个有些歪扭、却充满着认真与拙朴的囍字,赫然出现在两人眼前。
“好看。”
小白看着自己的作品,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,露出了那两颗小虎牙。
这是她亲手为自己的巢穴做的标记。
“真好看。”
赵山河亲了亲她的脸颊,拿过浆糊,把小白亲手剪的那个囍字,端端正正地贴在了里屋刚刚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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