厚,那是实打实的力气活。
赵山河光着膀子(里面穿着秋衣),干得热火朝天,头顶上冒着白气。
小白蹲在一旁,好奇地看着。
每当有冰碴子飞过来,她就伸出带着皮手套的小手去接,玩得不亦乐乎。
半个钟头后。
“通了!”
随着赵山河最后一钎子下去,一股浑浊的河水顺着冰窟窿咕嘟咕嘟地冒了上来。
紧接着,赵山河把挂网顺着冰窟窿慢慢放下去,用长杆子挑着,在冰层底下铺开。
这叫下挂子。
冬天鱼游得慢,撞上就跑不了。
这边正忙活着呢,村里几个闲得没事的村民溜达过来了。
领头的是那个好占便宜的周赖子,后面跟着几个二流子。
“呦呵?这不是山河吗?砸冰窟窿呢?”
周赖子揣着袖子,吸溜着鼻涕凑过来,“这大冷天的,能有鱼吗?别白费劲了。”
赵山河没理他,只是盯着水面。
过了大概十几分钟,挂网的浮漂猛地往下一沉!
“有了!”
赵山河眼疾手快,一把抓住网纲,猛地往上一提。
哗啦!
水花四溅。
只见那张渔网上,挂满了活蹦乱跳的大鱼!
有身子扁平、鳞片金黄的三道鳞,有浑身黑不溜秋、滑腻腻的怀头鱼,还有好几条巴掌大的白漂子。
最大的一条三道鳞,看着得有五六斤重,在冰面上啪嗒啪嗒直扑腾,把小白吓了一跳,随即兴奋地想上去按,结果被鱼尾巴甩了一脸水。
“我去!真有鱼啊!这么多!”
周赖子眼珠子都瞪圆了,喉结上下滚动,咽了口唾沫。
这年头,冬天能吃上一口鲜鱼,那比吃肉还难得。
“山河兄弟,行啊!这手艺绝了!”周赖子舔着脸凑上来,搓着手,“那个……你看这鱼这么多,你也吃不完。那条怀头借给哥呗?哥拿回去炖个汤,给你嫂子下奶。”
周围几个二流子也跟着起哄:“是啊山河哥,见者有份嘛!”
赵山河一边把鱼往铁桶里扔,一边淡淡地看了周赖子一眼。
“周赖子,你媳妇怀上了吗就下奶?我咋听说你连媳妇还没娶上呢?”
周围人哄堂大笑。周赖子老脸一红,恼羞成怒:“那我就不能自己补补?山河,咱乡里乡亲的,一条鱼你都不舍得?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