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倒是想看白长官舍不舍得!”
命令迅速下达。
张大彪的五纵,立刻改变行军方向,滚滚铁流直扑信阳。
尘土漫天,声势浩大,根本不做掩饰。
而几乎在张大彪的五纵大张旗鼓向信阳压上的同时,二纵与江汉军区的部队,在军区司令员张才千的指挥下,果断行动,袭击国民党第三兵团的退路。
江汉军区主力一部,在地方武装和民兵配合下,对铁路线展开大规模破袭。
扒铁轨、炸桥梁、袭扰车站和护路队,一时间,信阳以南的铁路运输近乎瘫痪。
而军区所属独立旅、团,对罗山、光山、潢川等地的国民党地方保安团和孤立据点发起迅猛攻击。
这些据点本是张淦兵团警戒侧翼、获取地方补给的支点,在江汉军区部队熟悉地形、群众支持的打击下,纷纷告急或易手。
又有小股精锐分队渗透至信阳西北的桐柏山区,袭击运输队,骚扰小股驻军,制造“解放军大部队已迂回后方”的紧张气氛。
“报告军座!共军江汉军区部队大规模出动,罗山失守,光山告急,平汉线多处被切断!我军侧后出现大量敌情!”
参谋长焦急的报告,让张淦指挥部的气氛骤然紧张。
地图上,代表敌军的红色箭头,不仅在北面变得更粗,更在东、南方向如毒刺般蔓延开来。
这意味着,信阳正在从“前线堡垒”,迅速变成一座可能被四面合围的孤岛。
而这时候,张淦却是极为淡定,独自坐在一张八仙桌旁,而在桌上是他从不离身的黄铜罗盘。
参谋长知道他的脾气和爱好,也不敢打扰,静静的等着司令员推算!
张淦轻轻拨动罗盘的天池,看着磁针在灯下微微颤动,最终缓缓稳定下来。
他的目光深沉,嘴里无声地念着乾、坎、艮、震、巽、离、坤、兑,手指在地图信阳的位置与罗盘方位之间虚划着。
良久,张淦缓缓抬起头,眼中已无半点犹豫,只有一种看透局势后的冷静,甚至是一丝如释重负。
“天盘动,地盘移,生门已闭,死气渐侵。”他低声自语,像是在对罗盘诉说,又像是在总结自己的判断。“信阳,守不得了哦。”
“国防部怎么说?白长官有什么指示?”张淦这才问向了了参谋长!
“白长官急电!”
参谋长连忙呈上电报,语气急促,“长官明示:信阳之得失无关全局,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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