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团虽猛,但深入我境,补给线脆弱。”
“张淦在信阳顶住其锋芒,我可再调兵力,侧击其翼,若能重创甚至歼灭其一部,便能极大打击其渡江南下的气焰。”
李宗仁眉头紧锁:“健生,和谈正在进行,司徒雷登大使那边也一再呼吁克制。此时大打出手,是否会影响和谈大局?给共党和国际社会留下口实?”
白崇禧走近一步,压低了声音,却更显决心:“德公,和谈是需要实力的!没有战场上的胜利,我们在谈判桌上就直不起腰!”
“打一个胜仗,哪怕是局部的胜利,也能让共党知难而退,为‘划江而治’的和平方案,打下最现实的基础!”
这不仅是军事,更是政治!”
他指着地图上的信阳:“就在这里,让李云龙碰个头破血流。让天下人都看看,长江,不是那么好过的!”
李宗仁沉默良久,望向窗外阴沉的天空,最终缓缓道:“军事上,由你全权负责。但是,尺度要把握好,要以战促和,不要演变成全面决战,给和谈彻底关上大门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
白崇禧眼中闪过一丝精光。他不仅要打,还要打出足够的威慑,为他心目中的“南北朝”蓝图,挣得一份筹码。
几乎就在信阳对峙形成、南京暗流涌动的同一时刻,一份来自延安的电波,以无比坚定、铿锵有力的姿态,传遍了全军、全国,乃至世界:
“中共中央军委命令:奋勇前进,坚决、彻底、干净、全部地歼灭中国境内一切敢于抵抗的国民党反动派,解放全国人民,保卫中国领土主权的独立和完整!打过长江去,解放全中国!”
这不仅仅是一道命令,这是宣告最终决战、埋葬旧时代的檄文!
是吹响向全国胜利进军的冲锋号!
紧接着,新华社向全国、全世界播发了主席的最新诗篇:
“钟山风雨起苍黄,百万雄师过大江。
虎踞龙盘今胜昔,天翻地覆慨而慷。
宜将剩勇追穷寇,不可沽名学霸王。
天若有情天亦老,人间正道是沧桑。”
诗篇随着电波和报纸,飞向大江南北。
在郑州第二野战军前进指挥部里,李云龙捧着刚刚译出的电文和诗稿,反复看了好几遍。
中央军委向全国进军的命令,比原历史提前了一年,至于诗…
文化氛围怎么样?其实说实话,一般,大白话的俗!
比如这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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