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围巾被剪断了,着急喊张妈,“张妈,怎么回事?”
张妈淡淡一笑,“哦,少夫人见厨房抹布不够用了,觉得这个吸水耐脏,便将它剪了让我用。”
说着,她拿起来回厨房,“顾总,你还真别说,确实比我买的那些好使。”
男人脸色冷沉,“孟疏棠呢,让她下来。”
张妈去楼上喊孟疏棠,“少夫人,你别怕他,张妈这次站你这边。”
孟疏棠下了楼,男人抓着围巾,冰冷眸光落在她脸上,“这是你剪的?”
孟疏棠心脏抽痛一下,一种窒息感弥漫上来,让她再也控制不住,“一个围巾而已,又不是什么稀罕东西,你要是在意,让白小姐再给你织一条不就行了。”
“我说围巾,你扯慈娴干什么?”顾昀辞皱眉,只觉得她无理取闹。
“还不是你们不清不楚,你整天领着她招摇过市,你去公司问问,有几个人觉得你们俩清白?”
孟疏棠话虽然狠,但情绪一直很稳。
倒是顾昀辞,不知为何,自打发现围巾被剪,就是失控状态。
“我听出来了,你是说我们朝夕相处,上过床是吗?”
张妈站在一旁,“顾总可别这么说,少夫人没这么想。”
孟疏棠不想战火烧到张妈身上,“我就是这么想的,张妈你下去吧,不叫你,别出来。”
张妈看了一眼孟疏棠,又看顾昀辞,“好。”
张妈走后,顾昀辞,“谁告诉你我跟她上床了,你躲床底下看到了?”
孟疏棠站在楼梯上,纤细手指扶着栏杆,“领带、口红印,还有今晚……顾昀辞,你说你洁身自好守身如玉,你自己信吗?”
“我不洁身自好,不守身如玉?”
顾昀辞被气笑了,“原来在你眼里,我就是一个管不住下半身、心比身还野的男人是吧?”
孟疏棠垂眸看着他,“不是吗?”
如果不是下半身指挥大脑、一刻也闲不住,他怎么会让白慈娴空降顾氏,还在公司和她勾勾搭搭。
如果不是精虫上脑,他怎么会在不爱她,将她视作复仇工具的情况下,还和她上床。
顾昀辞彻底气笑了,舌尖顶了一下腮帮,后槽牙差点儿咬碎,“行,我不甘寂寞,见谁都想撩。”
争吵后的空气还紧绷着,男人疾步走到孟疏棠身边。
一手抓住她手腕,一手扣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肢,下一秒,天旋地转——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