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情况,徐铉既然知道大事不好,必然会严加看守徐百川。
“喏!”王德起身,退到一旁。
清早,窦思维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,他猛地从床上坐起,发现自己头上的头罩不见了。
环顾身边,只见两个青楼女子睡得正香,薄被滑落,露出雪白的肩头。
他揉了揉眼睛,努力回忆昨晚的事情,却怎么也想不起来。
他只记得自己喝了酒,然后就……然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。
难道自己做噩梦了?
掀开衣服,见肚子上也没有伤痕,手腕也没有被麻绳捆住的痕迹。
见此,窦思维这才松了口气,缓缓躺了回去。
他望着帐顶,心想或许是最近太累了,才会做那样的噩梦。
另一边徐府内。
徐百川被徐铉关到了柴房,并用铁链锁住。
柴房狭小阴暗,只有一扇窗透进些许光亮。
虽是这般情景,但徐百川以为自己二叔念在他父亲的情分上,并不打算弄死自己。
却不知他是徐铉的最后一道保险罢了。
“吱呀——”
柴房木门被推开,徐百薇眼睛红肿地走了进来,手里端着一个托盘,里面是简单的白粥与青菜。
“哥,吃饭了。”徐百薇走到徐百川面前,将托盘放在他面前。
不等徐百川问话,她就站起身往外走,到了门口还不忘看一眼徐百川。
木门再次被关上,这一进一出仅仅用了五息的时间。
紧接着,门外传来粗重的男声:“小姐,请回吧,二老爷吩咐过,不许任何人接近柴房。”
徐百薇低声道:“我知道了,这就走。”
徐百川叹了口气,端碗吃了起来。
刚喝一口粥,只见一把钥匙出现在碗底。
那钥匙不大,铜质的,在白色的粥底格外显眼。
徐百川立马用手挡住,警惕地看了看柴房的窗户,见没有人影,迅速将那把钥匙收了起来。
他的心跳骤然加快,手心沁出冷汗。
接着他检查食物,在碗底压着一张纸条,打开一看,上面是徐百薇的字迹,写着:“快跑,二叔要杀你!”
徐百川瞳孔一缩,瞬时间,他就像开了窍一般,将徐铉的算计分析了个透彻。
他深吸几口气,将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的心给压了回去。
现在正值白天,想要偷跑根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