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待王德三人离开,赵德秀又想起来什么,跟纪来之说:“明天一早,你去联络四州隆庆卫,让他们查查都有哪些世家的族长去了杭州。尽快查明,越详细越好。”
纪来之点头:“喏。”
另一边,张霭用了几天时间,将昇州附近世家隐田数量查了个大概。
他也确定了昇州营田使马钱的死跟这些世家脱不开关系。
不过张霭没有立即发作,而是将证据仔细收好,锁在箱子里,贴上封条,盖上自己的印章,然后带着禁军朝湖州出发。
隆庆卫的调查也很快送到赵德秀这边。
他猜测得不错,四州十几个世家的族长,全都去了杭州。
杭州隆庆卫则报告,钱氏旁支并无异常,该干嘛干嘛,该收租收租,该做生意做生意。
反而同为世家的孙家动作不断,神神秘秘的,天天有人进出。
从各州来的世家代表,都悄悄进入孙家村,一待就是大半天,天黑才出来。
孙家村外围把守严密,到处都是家丁巡逻,还有猎犬,隆庆卫的密探根本进不去,无从得知对方在商议什么。
赵德秀看着这份报告,冷笑一声,把纸拍在桌上。
“原来如此,躲在钱氏背后......到底是大树底下好乘凉呐……”
孙家,杭州的大族,和钱氏一样根深蒂固,据说在唐朝就是大户,出过好几个大官。
但他们比钱氏更低调,更善于隐藏,从不做出头鸟,闷声发大财。
这次串联各州世家,躲在背后煽风点火,真是打得好算盘。
可惜,狐狸再狡猾,也斗不过好猎手。
清晨,赵德秀正在洗漱,纪来之从门外走了进来,走到身边小声道:“楼下有世家之人在打听刚住进来不久的租客。”
赵德秀拿起帕子擦着脸,随口道:“正常,张霭明面上什么都没查出来,但他们怕张霭留有后手,不必管他们。”
“喏。”
洗漱完,赵德秀走到桌前坐下,随手拿起一块饼子吃了一口,“问问王德,晚上能不能将窦思维弄过来。”
窦偲彝去了杭州,窦思维老实了一段时间,只不过整日待在院子里,没有歌姬、没有美酒属实无趣。
作为少族长,族长不在就属他最大。
在窦思维威逼利诱之下,窦思维终于是能出府了。
而他一出来,就一头扎进了秦淮河边上的青楼楚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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