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?”赵德秀重复了一遍,示意他继续说。
李煜有些萎靡不振的解释道:“相传江宁窦家自汉朝就存在了,是有名的外戚窦氏的分支,家里族人众多,财富不知几何,光是田地就有上万顷。”
“至于徐家,降臣徐铉就来自越州徐家,他们家也是世代为官,和窦家都是南唐数一数二的世家,两家还经常联姻,关系密切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道:“据说南唐能立国,离不开他们两家的支持。微臣的父亲在世时,就极为忌惮他们,凡事都要看他们的脸色,连任命官员都要先问问他们的意见。”
赵德秀听完,沉吟了片刻,又看向钱俶:“那你们吴越呢?”
钱俶拱了拱手,回道:“启禀殿下,吴越之地的世家比南唐还要多,让人忌惮的……也不少。一时间微臣只能想起来几个,都不亚于违命侯所说的那两家。”
吴越从经济上就要比南唐好不少,更何况吴越安稳了许多年,不像北方那样战乱不断,五代更迭,这些世家保存了大部分实力。
赵德秀吩咐道:“来人,取纸笔来。”
福贵立刻带人搬来两张小桌。
赵德秀对李煜和钱俶说:“将你们知道的世家以及大致情况都写下来。越详细越好,名字、位置、有多少人、多少地、和谁有往来、家里出过什么大官,但凡知道的都写下来。不要遗漏。”
两人领命,各自坐到小桌前,开始动笔。
李煜写得挺快,不一会儿就写满了几张纸。
钱俶那边就慢多了,吴越的世家实在太多,他得一个一个想,一个一个回忆,一个一个写,写得很慢。
赵德秀也不催,端起茶杯静静地坐在那儿,一边喝茶一边打量两人。
看着看着,他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咦?
当初好像答应过要给钱俶一个国公爵位来着?
老头子是不是给忘了?
他记得很清楚,钱俶献土归降的时候,赵匡胤亲口答应给他封个国公,荣华富贵保他一生。
结果后来封赏的时候,国公的事儿提都没提,好像忘了这茬。
再看看李煜,这人虽然颓废,浑身酒气,但诗词写得好,书法也不错。
而且周娥皇的妹妹,也挺有名气的,叫什么周女英,长得据说很不错,才貌双全。
那姑娘现在在哪儿来着?
赵德秀天马行空地想着,思绪飘得老远。
一个时辰过去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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