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惟德眼看着父亲与姐夫谈论云州军务,少年心性再也按捺不住。他猛地踏前一步,“姐夫!我……我能跟我爹一起去云州吗?我也想上阵杀敌,建功立业!”(此云州非燕云的云州)
不等赵德秀开口,潘美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厉声呵斥道:“胡闹!不知天高地厚!就凭你那三脚猫的功夫,半吊子的兵书,去了云州能干什么?给契丹人送人头,还是给我添乱?!”
这话一出,旁边原本也蠢蠢欲动的潘惟固、潘惟清几个兄弟顿时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。
赵德秀见状,轻笑一声,抬手虚按了按,温言道:“外舅,息怒。惟德有这份报国之心,是好事。年轻人嘛,谁不向往沙场搏个功名?可不能这么打击他。”
潘美对儿子可以疾言厉色,对太子却不敢怠慢,连忙收敛怒容,换上略显尴尬的笑容,抱拳道:“让殿下见笑了。是臣教子无方,这小子平日里被他娘惯坏了,眼高手低。他还差得远呢。”
“差得远,可以学,可以练。”
赵德秀看向有些委屈的潘惟德道:“翻过年,惟德也快十六了吧?这样,让他先到孤的东宫六率来,从最基层的卫卒做起。六率虽非边军,但操练严格,律令森严。先把基础打牢,把性子磨一磨。大宋的未来,终究需要他们这一代人顶上去。”
他这番话语气老成,若非那张年轻英挺的面容,单听内容,几乎让人以为是哪位宿将在教导后辈。
潘美立刻回头,又是一瞪眼,对还在发愣的潘惟德喝道:“兔崽子!还傻站着干什么?太子殿下天恩,给你指了明路!还不快谢恩!”
潘美那句“兔崽子”脱口而出,不仅潘惟德被吓得一激灵,连赵德秀都本能地怔了一下。
潘惟德反应过来,他学着见过的军中礼仪,“潘惟德,拜谢太子殿下恩典!惟德定当刻苦习练,不负殿下期许!”
赵德秀笑着抬手:“起来吧,自家人,不必动不动就跪。去了六率,一切得守规矩,吃得了苦才行。”
“是!惟德明白!”
既是回门,自然少不了家宴。
潘府正厅内,一张足够容纳十余人的大圆桌早已摆开。
赵德秀被潘美夫妇再三恳请,推到了主位。
潘玥婷紧挨着他坐下,潘美与潘母分坐两侧,下首便是潘惟德几兄弟。
影儿今日也被安排在了桌上。
潘美得知赵德秀有意将影儿嫁给李烬,二话不说就认下了影儿为干女儿,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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