普这是什么意思?之前明明说好要设法周旋,捞我等儿子出来的,这都过去多久了,一点动静都没有!如今倒好,用一句‘草拟要策’就把我们打发了?他到底在搞什么名堂!”
裴湉也是心急如焚,搓着手道:“刘大人,这可如何是好?我那儿子......”
刘温叟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的朱漆大门,咬牙道:“老夫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!总不能......总不能真去求太子吧?去了,只怕不仅儿子救不出来,连我们自己的老命都得搭进去!”
他越想越觉得绝望,最终狠狠一跺脚,长叹一声:“哎......走吧,走吧!就当老夫没生过这个不肖子!”说罢,他猛地一甩袖袍,头也不回地钻进了自己的马车。
裴湉独自站在原地,看着刘温叟的马车消失在街角,心里更是七上八下。
他腹诽道:“你这老家伙,被抓进去的是次子!可我那被关着的,是嫡长子啊!是我的心头肉,家族的希望!”
他左思右想,把所有能求的人都想了一遍,却发现如今在汴京城里,似乎谁都指望不上了。
赵普明显是靠不住了,其他官员更是避之唯恐不及。
最终,求子心切的裴湉把心一横,眼中闪过一丝决绝:“罢了!豁出去了!”
他转身上了自己的马车,对车夫沉声道:“直接去皇宫!”
东宫门前。
裴湉在宫门外焦急地来回踱步,时不时抬头望向那宫门。
他不知道自己这个决定是对是错,但为了儿子,他愿意赌上一切。
不知过了多久,一名穿着东宫内侍服饰的太监低着头,悄无声息地走了出来,来到裴湉面前,“裴大人,太子殿下同意见您,请随奴婢来。”
听到赵德秀愿意见自己,裴湉心中顿时升起一丝希望,连忙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冠,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,这才迈开步子跟上那名太监。
然而,太监并没有引他去往通常接见臣子的前殿,而是领着他沿着宫墙边缘,七拐八绕,来到了东宫侧面的一处幽静花园。
在花园的湖边,赵德秀难得悠闲地向湖中抛洒着鱼食,引得无数色彩斑斓的锦鲤争相抢食。
领路的太监无声地退到一旁。
裴湉看到太子的贴身侍卫纪来之站在不远处,对他微微点头示意。
他连忙低下头,加快脚步走上前,在距离赵德秀约五步远的地方停下,躬身行礼,“臣裴湉,参见太子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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