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不痒的风凉话!老子忍你很久了!”
潘美被这近乎粗鄙的回应噎了一下,差点没反应过来。
这和他预想的任何一种开场白都不一样。
还没等他组织语言反击,林仁肇接着吼道:“是爷们儿就别耍嘴皮子!出来,跟老子单挑!一对一,公平较量!”
潘美眼睛瞬间眯了起来,兴趣被提了起来,但嘴上却不饶人:“嘿!口气倒是不小!单挑?你赢了待如何?输了又待如何?”
“输了?”林仁肇咧嘴,“老子要是输了,这条命你拿走,麾下大军向宋军投降!”他故意顿了顿,抬手指着栅栏后的潘美,声音陡然拔高,“要是你输了......就恭恭敬敬地给老子端杯茶,赔个罪!为你这些天没日没夜、如同苍蝇般扰得老子不得安生的‘疲兵之计’,好好赔个罪!”
“好家伙!”潘美被他这混不吝的劲头和奇葩的赌注给气笑了,“闹了半天,你不是来投降,是专门来找老子晦气、寻衅打架的是吧!”
但他立刻抓住了重点,心脏砰砰急跳了几下,“等等!你刚才说,打赢你,你的大军就投降?此话当真?!你可代表得了你那几万人?!”
这可是天大的馅饼!
“老子林仁肇,一口唾沫一颗钉!说话算话,绝无虚言!”林仁肇不耐烦地吼道,“你就说,打不打?!若是个没卵子的怂货,就继续缩在你的乌龟壳里!”
“打!干嘛不打!”
“开门!去取老子的点钢枪来!今天我......老子非得好好教育教育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!”
营门在嘎吱声中缓缓打开一道缺口。
宋军士兵们自动围成一个松散的半圆,既是看这场千载难逢的热闹,也是手握兵器,以防不测,保护潘美。
两人在场中站定,相距不过十步。
手中长枪皆是精铁打造,是标准的马战利器,长度惊人,在这步下施展,显得笨重且颇多不便,舞动起来难免束手束脚。
潘美掂量了一下手中沉重的长枪,又看了看林仁肇手中那杆同样不适宜步战的长兵,蹙了蹙眉。
他忽然将长枪往地上一顿,朗声道:“林仁肇!这长枪乃是马战之物,你我步下对决,耍起来不痛快,难免束手束脚,显不出真本事!是爷们儿就别靠这些铁家伙,有种咱俩赤手空拳,拳脚上见真章,干一场!你敢是不敢?”
林仁肇闻言,眼中精光一闪,爆喝一声:“有何不敢!”
话音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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