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块巨石,激起了千层浪。
十四岁的少年,一跃成为手握实权的洛阳府尹,那可是陪都级别的重镇!
相比之下,同样是皇弟的赵匡义,至今仍只是个毫无实权的虚职节度使。
消息传到赵匡义府上时,他正在书房练字。
当心腹家臣战战兢兢地禀报完这个消息,赵匡义握着毛笔的手猛地一僵。
他沉默了足足有十息,脸色由白转青,由青涨红,胸膛开始剧烈起伏,握着笔杆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指节发白。
“滚。”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。
家臣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,并小心翼翼地关上了房门。
就在房门合上的瞬间,书房内骤然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!
“砰!哗啦——!”
赵匡义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困兽,双目赤红,疯狂地破坏着视线内的一切。
他原以为......原以为自己最少是个亲王......
可现在,他弟弟,一个十四岁的毛头小子,轻易爬到了他的头上!这让他如何能忍!
“凭什么!凭什么!”他嘶吼着,声音因愤怒而扭曲。
外面的侍从奴婢们吓得瑟瑟发抖,无人敢靠近半步。
就在这时,得到消息的符氏匆匆赶来,她看着紧闭的房门和里面传出的破坏声,咬了咬牙,推门走了进去。
“夫君!夫君息怒啊!”符氏绕过地上的碎片,急切地劝道。
“滚出去!”赵匡义猛地转头,血红的眼睛死死瞪着她,伸手指着她的鼻子“都是你!都是你当初出的那些馊主意!说什么留得青山在,不愁没柴烧!现在好了!赵匡美!那个兔崽子!他都踩到我头上来了!你满意了?!”
符氏被他狰狞的样子吓得后退了半步,但随即稳住心神,脸上露出委屈:“夫君!现在说这些气话有什么用!事已至此,光发脾气能解决问题吗?”
“那你要我如何?!啊?!”赵匡义猛地一挥手臂,将旁边一个博古架上仅存的一件玉器也扫落在地,摔得四分五裂。
符氏看着他癫狂的样子,非但没有离开,反而转身,仔细地将书房门从里面闩好。
然后,她小心翼翼地提起裙摆,越过满地的狼藉,一步步走到赵匡义面前。
她伸出手,轻轻按在赵匡义因愤怒而剧烈起伏的胸膛上,声音压得极低:“夫君,事在人为......既然二哥他不给,那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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