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通闻言,缓缓翻身下马。
他对着身后随意一挥手。
只见几名禁军从后面的一辆马车上,将柴宁儿粗暴地拖拽了下来。
“太后,”韩通随意地抱了抱拳,算是行了礼,“臣今日冒昧前来,并非有意惊扰圣驾,只是……来向太后您,讨一个说法!”
说完,他不等候太后回应,直接迈开脚步,一步步踏上了通往殿门的台阶。
符太后看着韩通一步步逼近,那沉重的脚步声仿佛踏在她的心坎上。
她脸色发白,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,声音带着惊怒:“韩通!你……你不要太过分了!此地乃是后宫禁地!”
韩通无视了警告,在距离符太后仅三步之遥的地方站定。
“太后,柴宁儿心肠歹毒,已然废了我儿两条腿,令他生不如死!臣为国征战多年,只有此一独子!今日,您是不是该给臣,给韩家一个说法?!”
符太后余光瞥见地上奄奄一息的柴宁儿,再看看韩通甲胄上那已经发暗的血迹,心中一片冰凉。
她彻底明白,韩通今日绝非仅仅为了讨要说法而来,他是借题发挥,已然生出了造反之心!
她强自镇定,试图以先帝和大义来压服对方:“韩卿家,先皇……先皇才下葬不久,尸骨未寒,你……你就如此对待我们孤儿寡母,带兵逼宫,这……这要是传扬出去,天下人会如何看你?史笔如铁,你就不怕遗臭万年吗?!”
韩通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,非但没有被这番话吓住,反而再次上前一步,逼得符太后又惊惶地后退了一步,几乎要撞到身后的宫人。
“臣,只是要一个公道,一个说法!”
符太后看着台阶下那些虎视眈眈的禁军,再看看韩通那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姿态,她知道,今日若不给出一个让对方“满意”的答复,恐怕难以收场。
她死死咬着下唇,几乎要咬出血来,内心充满了屈辱。
良久,她为了保住儿子的小命,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:“好!好!哀家……哀家就给你一个说法!”
她深吸一口气,“即日起,韩肖与宁儿……和离!从此男婚女嫁,各不相干!加封韩卿家为中书门下平章事、太师、秦国公!哀家不在临朝听政,朝中之事全由你与国仗做主。韩卿家……如此,你可满意?!”
这一连串的加封,几乎是武将所能达到的极致荣耀,位同宰相,尊为帝师,封赏国公,不可谓不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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