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弘殷一听这话,更是气不打一处来,将手中的筷子重重往桌上一拍,发出“啪”的一声响:“说亲?就他那个德行!文不成武不就,让他习武又吃不了苦,给他谋个闲职还嫌束缚!”
老爷子越说越气,胸口微微起伏。
“整天就知道跟一帮所谓的‘文人雅士’流连于那些秦楼楚馆,吟些个风花雪月的歪诗!谁家的好姑娘能看得上他?!简直是丢尽了我赵家的脸面!我这张老脸都快被他臊光了!”
这时,贺氏放下筷子,柔声开口劝道:“爹,您消消气,先喝口粥顺顺。三弟他……或许只是年少意气,应酬多了些。如今这世道,文人之间交往唱和,难免会涉及些风月场合,倒也未必就是沉溺其中。”
贺氏在这个家里说话素来有分寸,赵弘殷对她这个儿媳也十分看重。
果然,赵弘殷见儿媳温言劝解,重重哼了一声,脸色稍霁,但仍是余怒未消,端起碗闷头喝粥,不再言语。
杜氏见话题引到了这里,便顺势对贺氏说:“秀儿他娘啊,你人脉广,认识的高门大户多,平日里也多留心留心,看看有没有哪家有和阿义年纪相仿、性情贤淑的好姑娘。你这当嫂子的,可得帮他多操心张罗张罗。总不能真让他这么混下去。”
贺氏微笑着点头应承:“娘,您放心,这事儿媳妇记在心上了。三弟的终身大事,自然不能马虎。一会儿我就写几张帖子,托几个相熟的夫人帮忙打听打听,定给三弟寻一门家风清正、姑娘贤良的好亲事。”
就在这时,春儿从屋外悄悄进来,走到赵德秀身边,俯身在他耳边低语道:“孙少爷,李烬在小院里候着,说是有极要紧的事需立刻禀报。”
赵德秀闻言,原本因困倦而有些涣散的目光瞬间锐利起来,他立刻放下了手中的筷子,起身对赵弘殷和杜氏恭敬地说:“祖父,祖母,孙儿有些急事需要立刻处理,恐需先行告退,还请二老恕罪。”
赵弘殷头也没抬,只是用鼻子“嗯”了一声,挥了挥手,表示准许。
他对这个孙子的“要事”早已习以为常,只要不惹出大祸,便不多加干涉。
赵德秀这才快步退出了饭厅。
杜氏看着孙子匆匆离去的背影,有些疑惑地嘀咕:“秀儿这孩子,最近总见不着人影,神神秘秘的,也不知在忙些什么事?”
贺氏刚想开口替儿子解释几句,赵弘殷却抢先说道:“妇道人家,问那么多做什么?秀儿有分寸,比他那个不成器的三叔强百倍!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