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游历”归来,似是家中待着烦闷或是想与自己并不亲近的长子培养一下感情,破天荒地领着赵尧上街闲逛。
集市喧嚣,人声鼎沸,路过一棵老槐树下时,一阵急促的骰子撞击陶碗的脆响吸引了父子二人的脚步。
他有些陌生的爹眼神一亮,像是见到了“老朋友”,一把抱起赵尧,凭借高大的体型,轻易挤进了围得水泄不通的人堆。
十多个粗豪汉子正围着一块铺在地上的破布,布上用木炭歪歪扭扭画着“大”、“小”二字。
所有人屏息凝神,全神贯注地盯着人群中间那庄家手里上下翻飞、哐当作响的破陶碗......
十赌九输,亘古未变。
不消片刻,他爹怀里那点铜钱就输了个精光,却还意犹未尽,学着苍蝇搓着手,两眼放光,显然是赌瘾上头,又向那庄家赊欠了不少。
结局自然是血本无归,债台高筑。
不知是赌品奇佳还是脑子缺根弦,庄家讨账时,他爹当时竟一把拉过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的赵尧,指着他对那庄家豪气干云地说:“此乃某家犬子,先押在你这,某回去取钱来赎!去去就回!”
赵尧当场石化,脑袋瓜嗡嗡作响,这真是自己亲爹?
要不是他爹年纪二十郎当岁,自己不姓刘,此地不叫泗水,他爹是个“该溜子”也不是亭长,不然光凭他这身混不吝的江湖气以及那副嗜赌如命的德行,赵尧真以为自己亲爹是刘邦!
好在约莫半个时辰后,他爹总算气喘吁吁地带着钱回来了,将赵尧“赎”了回去。
当然,这事最终还是没能瞒过祖父。
他爹被暴怒的祖父拿着军棍结结实实揍了一顿,嚎叫之声传遍府邸......
没几天,他爹身上的伤好了一些,按耐不住性子又外出“闯荡”去了。
而作为正妻,也就是赵尧的生母贺氏,对于夫君这般跳脱不羁的行径,却总是报以无奈又带着点纵容的微笑,从未有过半句怨言,堪称鼎力支持。
这些年来,祖母年事渐高,时常有个头疼脑热,祖父与父亲常年在外,家中大小事务,里里外外,全都是贺氏一人柔肩挑起,打理得井井有条。
上孝公婆,晨昏定省,汤药亲尝;下教子嗣,虽膝下只有赵尧一子,却也严格督促读书识字,明礼守礼。
府中仆役数十,田庄铺面若干,也都管理得妥妥帖帖。
谁能想到,这般精明干练、温婉贤淑的贺氏,其出身门第据说可比行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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