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都没散干净。”
“你现在去找她,是想让她闻到你身上的血腥味?还是想让她看见你这副杀人不眨眼的样子?”
暴君脚步顿住了,脑海里,太子爷的声音继续响起。
“我知道你对她的信息素有反应,你对她的身子有欲望,你想占有她,掌控她。”
“可那不全是喜欢,更多是Enigma的本能和你的占有欲。”
“她现在还是个懵懵懂懂的小姑娘,她怕疼,怕凶,胆子小得像兔子。”
“你今天这副样子去找她,会吓到她的。”
暴君沉默着,他眼前闪过苏静笙的脸。
她仰着小脸看他,杏眼里干干净净的。
她细白的手指勾着他的手指,声音软软地叫他:“景淮”。
那么纯。
暴君声音缓和了些,却还是硬的。
“吓到又怎样?吓到了,关起来养着就是了,养熟了,自然就不怕了。”
太子爷声音里带了点怒意,“那你跟那些把Omega当禁禽的Alpha有什么区别?”
“她是苏静笙,不是你可以随便对待的玩物。”
暴君没说话,想着苏静笙被他按在怀里,细白的脖颈仰着,腺体露出来。
他低头啊呜上去,留下痕迹,灌*自己的信息素,她娇哼往他耳朵里钻,身子软得像水,任他摆布。
光是想想,他下*就*了。
“我就是想碰她。”暴君声音哑了,带着毫不掩饰的欲念。
“现在就想。”
“不行。”太子爷斩钉截铁,“至少今晚不行。”
“你拦不住我。”暴君扯了扯嘴角,语气冷戾。
“这身体,现在是我做主。”
“那你就试试,大不了鱼死网破。”太子爷声音也冷了下来。
“而且你看她会不会躲你,会不会怕你,会不会以后见了你就哭。”
暴君呼吸重了几分,想起游轮那晚,苏静笙做噩梦哭醒的样子。
她缩在他怀里,细白的胳膊紧紧环着他的腰,声音带着哭腔说:“景淮,我梦见死人了”。
那时候她怕的是梦。
如果他真的以这副染血的姿态去找她,她怕的,会不会就变成他了?
暴君握紧的手,慢慢松开了。
他转过身,看着庄园里巡逻的护卫。
那些人远远看,像黑色的蚂蚁,渺小,卑微,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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