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现飘荡着青草的芳香,活脱脱的养老圣地。
再次踏过门槛,也就见了国公夫妇。
“父亲母亲。”
比起魏景鸣冷冰冰的四字,许幺遥多上许多。
“遥儿见过父亲母亲,父亲母亲可还安好?”
“好,好着呢。”
国公夫人不顾那一把年纪的老身骨,腾地一下站起奔向许幺遥,脸上乐开了花,看起来似乎是一个很慈祥的老太太。
也不知道书中为什么总是写她针对柳絮絮。
“我这儿媳可真水灵,不像那个,一脸妖艳惑人像,景染就是她克死的,当初还成天为了那贱人与我作对。”
啊?!
收回刚才慈祥的话。
“母亲,嫂嫂……”
许幺遥正要帮柳絮絮解释,身旁的男人却更快地开了口。
“母亲,大哥已经死了,你还要这么羞辱他的妻子吗?嫂嫂知书达礼娴静温婉,真不知道你为何对她不满?”
“孽障,怎么和你母亲说话的?”
国公爷气急,未喝的滚烫茶水直接砸向魏景鸣的额去。
“国公爷息怒。”
旁边下人见国公爷生气都齐刷刷的跪倒一片儿,生怕怒气传到他们身上。
魏景鸣额间顿时被破碎的瓷器砸出几道血红口子,还被滚烫的茶水烫出一个亮晶晶的大泡。
可不解气,国公爷又拿起一旁的戒尺朝魏景鸣背上闷闷打去。
“也不知那妖女使了什么妖术让你兄弟二人着了魔,个个替她说话,下贱身份你大哥还要执意娶她为妻,当个贱妾都是抬举她。”
国公爷也是练武的,虽说上了年纪,手上力气也是不轻,魏景鸣的背上立刻渗出血来,可嘴中死活不肯发出一丝呜咽,更别提道歉。
“还请父亲积些口德。”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国公爷将戒尺朝地下狠狠一摔,然后紧捂胸口。
“爷!”
国公夫人赶忙扶住国公爷在胸口上顺气,陆国公涨红的脸当即好了些。
“孽障孽障啊!”
国公爷嘴里不停地喊着,国公夫人不停地顺气,魏景鸣仰着头不服地跪着,只有许幺遥注意到那一触地便裂成两半的戒尺。
这戒尺好像是紫檀木吧?就这么裂了?
看来这国公爷不能惹啊。
“父亲母亲消消气,儿媳就先将景鸣带走不惹你们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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