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怪自己的表舅会如此的喜欢。
他放下茶杯,话锋一转。
“谦光,我听人说,你从一二八事变那时候起,就自己掏钱,让人每个月给你手下牺牲的弟兄家里寄钱?”
陈默没想到他会问这个,愣了一下,还是点了点头。
“是。他们为国捐躯,总不能让家里的老人孩子没有了活路。”
“这是好事,是德政。”俞济时赞许道,“不过,你现在是团长了,管着一两千人。”
“以后再上战场,伤亡只会更大。靠军队里的人去办这些私事,人多眼杂,终究有些不方便,也容易落人口实。”
陈幕皱起了眉头,这确实是个问题。
他之前是拜托陆明去负责这件事,陆明也是找可靠的老乡去办,但随着部队规模扩大,牺牲人员的抚恤金发放,的确成了一个越来越麻烦的后勤难题。
看着陈默思索的模样,俞济时不动声色地抛出了自己的真正目的。
“这样吧,我给你推荐个人选。帮你处理这些抚恤金的收发,还有你在后方的一些私人事务。”
“最重要的是我这个人选还是在中央银行工作,更加方便。”
是的,俞济时有自己的私心。
就在今天授勋大会开始前,委员长在休息室单独召见了他和少数几位心腹将领。
当时,校长背着手,用浓重的奉化口音对众人说:“这个陈谦光,是个人才。黄埔六期,我们浙江奉化人,家里以前还在我们家做过事。这次在古北口和山安口,更是打得出彩!”
“打出了我辈军人之风采,就是这个脾气太倔了,必须找个人好好治一治他。”
一旁的宋美龄穿着一身优雅的旗袍,端着咖啡,闻言巧笑嫣然地接话。
“达令,这个陈谦光,有没有婚配啊?”
宋美龄优雅地晃动着手中的咖啡杯,杯沿的描金在灯光下闪烁,她的问话轻描淡写,却让休息室里几位军政大员的神经瞬间绷紧。
校长背着手,踱了两步,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欣赏。
“没有。还是个光棍。”
“这小子一门心思都在带兵打日本人上,没顾得上这些。”
宋美龄放下咖啡杯,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,她走到蒋志清身边,替他整理了一下笔挺军装上的一丝褶皱,动作亲昵自然。
“我记得你之前说过,他是1926年入学的,那个时候20岁,到现在刚好27岁,年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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